杜家出了名的护短,帮亲不帮理,胳膊肘往内拐。杜秉桥平时再怎么爱玩爱闯祸,也只能他们自己家管,别人要是想替他教训儿子门都没有。
杜秉桥赶紧把亲爹拉住:“爸爸爸!爸!”
爸了好几声才终于给杜父给爸住。
杜父扫了眼头发乱竖、鼻子里还塞着团面纸的杜秉桥,嗓门洪亮:“别叫我爸叫我爷,被人揍成这样,我看你跟孙子似的。”
杜秉桥不敢还嘴。
沈淑看着宋挽身上衣服被空调吹了这么久还没干,加上脖子上被黄毛爪子挠的印子,心疼坏了:“没事吧挽挽,快上车,车里有药可以喷喷。”
宋挽把自己支棱着的头发往下压了压,感觉自己这样子一定很蠢:“没事,就看着吓人而已,其实一点都不疼。”
恰好此时顾锦舟出来,听到宋挽这话皱了下眉,不予评价,跟旁边终于收拾好情绪的杜父握了握手。
沈淑惊讶,旋即看到行政楼大门上挂着的校友会横幅,了然地笑了笑,盛情邀请道:“锦舟也在呢,正好,一块回去吃晚饭吧,小杜也一起。”
*
杜秉桥他爸晚上还有应酬没跟他们一道,顾锦舟开车带他们一起回了宋家。
宋鹤眠今晚不在家吃饭,沈淑吩咐阿姨做了一桌好菜。
黄毛指甲有点长,宋挽皮肤有多容易留印子顾锦舟再清楚不过,回来路上在车里用药简单喷了两下,这会儿洗完澡对着镜子,宋挽用棉签沾了点药,一边涂一边小声吸着气。
“不是说不疼?”
顾锦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宋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正好被顾锦舟抓住手腕。
宋挽刚洗完澡,浑身上下都蒸腾着热气,平日里浓密纤长的眼睫此刻沾染了水汽变得一簇一簇的,刚剪完的头发也乖顺起来,不那么翘了,贴着额头和耳廓。
他穿了件宽大的T恤,因为要涂药就把领子往下面扯了扯,在抓痕下一两厘米的位置就是一个淡粉色的、未消下去的吻痕。
顾锦舟手指捏住棉签:“我帮你。”
看着这些抓痕,顾锦舟神色越来越冷,但动作却越来越温和。
他的目光始终聚集在宋挽脖子上,宋挽则看着对面的镜子,透过镜子瞧着顾锦舟微蹙的眉心。
过了一会儿,涂得差不多了,宋挽正要把领子拉起来,却被顾锦舟制止的动作。
像是想减轻宋挽伤口的疼痛,又像是想让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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