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经岑无声地动了动唇,喃喃道:“什么……”
杜秉桥直接朝许经岑跑过来,因为跑得急,周围人不得不纷纷给他让道。机场地板太光滑,中间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
许经岑心头一紧,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
杜秉桥带着鼻音,眼眶被路上带起的风吹得干涩,还没到跟前就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许经岑,你带这么多东西是要去哪?为什么你这几天都不理我?你是不是要走,不打算回来了?”
机场人员复杂,声音也十分嘈杂,但许经岑只听到了杜秉桥的声音。
他凝视着杜秉桥越来越近的红头发,以为自己早已忘记心跳加速是什么感觉了,那颗沉寂了很多年的心脏,再一次强有力地撞击着胸腔。
在感情这条路上,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这么多年也习惯了独来独往,学会了约束自己,克制内心所想。
多年前,他曾拼尽全力,最后却一败涂地。
多年后,他以为自己能够走得干脆,绝不回头。他从不奢望杜秉桥的声音出现,只要他从不期待什么,就不会出现落空的失望。
可当杜秉桥的声音穿过来来往往的人潮,传进许经岑的耳朵时,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杜秉桥毫不在乎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他气喘吁吁跑到许经岑面前,抓住许经岑的衣服。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骗我?我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到底怎么了,你到底要去哪里啊?你跟所有店员都说了,为什么偏偏瞒着我?”
咔嚓。
许经岑堵塞在心头的情感闸门瞬间裂开了一条缝隙,无论他想方设法修补掩盖都无济于事。
洪流从中汹涌而出,许经岑这才意识到,其实自从他迈入机场的那一刻,呼吸就不再平稳了,连带着喉咙和胸腔都在隐隐作痛。
“没什么事,只是单纯出差。”许经岑说。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杜秉桥语气急促,鼻子像被人打了一拳,鼻尖酸酸的。
“我虽然迟钝了点,开窍比较晚,但我又不是蠢,有本事你就别做草莓千层给我吃啊,我已经知道了,那款蛋糕你根本没打算卖,你就是单独做给我的。”
昨天,没打任何预防针、也没任何铺垫就跟家里出柜的杜秉桥就被关在家里不许出门。
亲爸亲妈两人轮番上阵给他做思想工作,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杜父甚至直接扣了他的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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