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亭前的羞辱过后,杨过被两名三代弟子押着,送往重阳宫后山一处偏僻的思过崖面壁。
沿途弟子见之,或侧目而视,或窃窃私语,那目光中有讥诮,有冷漠,亦有几分幸灾乐祸。
思过崖实为一处天然石洞,洞口狭窄,内里阴暗潮湿,终年不见日光。
洞中除一石床、一石桌外,别无他物。那石床上只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摸上去冰冷刺骨。
"杨师弟,这三日你便在此好好'面壁思过'吧。"押送他的弟子语带讥讽,"赵师叔吩咐了,每日只有一餐,望你好生珍惜,莫要再'辜负'了师叔的'苦心'。"
说罢,两人在洞口放下吃食,大笑而去。
杨过独立洞中,但觉寒气侵体,四周石壁渗着水珠,滴答作响。他摸着脸上犹存的掌印,心中怒火翻腾。
赵志敬只传口诀不教实练的刁难手段,与当年在桃花岛时黄蓉只教诗书不传武功何其相似!
"你们都不肯教我,难道我杨过就学不成武功了?"他咬牙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决绝。
他忽然想起义父欧阳锋所授的"蛤蟆功"。这门武功他早已掌握要领,只是后来被郭靖制止,许久未练。
此刻身处绝境,那股不甘人下的倔强再次涌上心头。
"赵志敬,你既不肯真心教我,我便自己练!"他心中暗道,当即依照记忆中的法门,默默运转起蛤蟆功的内息来。
这套武功虽与他所学全真教心法大相径庭,但却是他眼下唯一能倚仗的功夫。
第一日午后,才有弟子送来饭食——不过是一个冰冷的馒头,一碗几无油星的清汤。送饭弟子态度倨傲,将食盒往地上一扔,便即离去。
杨过饥肠辘辘,却也不愿就此屈服,默默拾起馒头咽下。
面壁无事,他白日里假意背诵全真口诀,夜间则偷偷修炼蛤蟆功。
这门武功他本就熟练,此刻重拾,进展极快,不过两日修炼,已觉内力颇有增进,浑身暖洋洋的,连洞中寒气都不那么难耐了。
第二日夜深,山中忽起狂风暴雨。思过崖地势低洼,雨水倒灌入内,顷刻间石洞内已积水没踝。
杨过运起蛤蟆功,但觉一股热气自丹田升起,竟不觉寒冷,反而精神奕奕。
正当他潜心练功时,洞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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