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日已过,李慕辰在少林寺的客舍生活中,已将“潜心求医”四字刻入了言行举止的每一分细节。
他每日雷打不动前往罗汉堂偏殿,接受无色禅师以内力疏导。
无色禅师的一指禅功确有其独到之处,指力温煦醇厚,总能暂时压制住少阳经中肆虐的阴寒。
李慕辰配合得天衣无缝,以龟息法深藏自身根基,只显露出被疏导时的艰难与舒缓后的疲惫。
那套“少阳活血功”他也练得似模似样,进度控制在“颇有悟性却受限于病体”的范畴。然而,黑风洞蟒毒之阴戾顽固,超乎想象。
表面症状虽稍缓,但每至子夜,左肩深处的毒核便寒意锥心刺骨,无情地提醒着李慕辰,目前的治疗仅是隔靴搔痒。
这日,无色禅师搭脉的时间格外长,眉宇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良久,他缓缓收手,喟然叹道:“李施主,你这寒毒,比老衲初时料想的更为棘手。非仅盘踞经脉,更似已与少阳经部分精气纠缠共生。
老衲之内力,偏于温和疏导,能化其表,难撼其根。若强行冲击,恐伤及本源。”
李慕辰面色一白,声音微颤:“大师…此言何意?”
“阿弥陀佛,”无色禅师口宣佛号,“施主不必即刻心灰。
此毒性质至阴,理论上,非以至阳至刚、精纯无比、沛然浑厚之内力,如昊阳照雪,徐徐浸润,方能既不伤根本,又可化去阴核。”
“至阳至刚…精纯无比…”李慕辰喃喃,眼中尽是茫然,“这等内力…”
“寺中或有一线希望。”无色禅师道,“方丈大师所修《易筋经》已臻化境,内力刚柔并济,或可一试。
只是方丈近日闭关,短期内恐无法出手。”此言只是陈述事实,并非暗示其他。
希望升起又落下,李慕辰面色灰败,沉默行礼告退。
心中却愈发清晰:方丈之路渺茫,唯有《九阳真经》才是切实目标。而无色禅师的话,也从侧面印证了至阳内力的必要性。
他心态愈发沉静,每日治疗练功之余,开始在寺中允许的范围内缓步行走,强健体魄,更留意着与那位藏经阁执役僧“偶遇”的机会。
这日午后,阳光煦暖,李慕辰信步又行至藏经阁附近塔林,果然见觉远正坐在一方石凳上,就着阳光专注地翻阅一卷经书,神情愉悦而沉浸,口中偶尔无声默念,对外界浑然不觉。
李慕辰并未立刻上前,而是静立一旁等候。直至觉远翻过一页,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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