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琴姐脸色一滞,摇摇头就说:“没有啊?表哥没和我说过啊?怎么他知道你们要来吗?”
嗯?
我愣住。
咋回事儿?
听她这口风儿……
貌似还真是啥都不知道……
皱了皱眉,我仔细审视着琴姐,企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装模作样的痕迹。
“平川。”
把头唤了我一句,抬手扶住我肩膀道:“秦老板一向讲规矩,这种事儿我们不来,他是不会随便说的。”
这样吗?
我看了看把头,又看看琴姐。
虽然把头这么说,虽然琴姐好像真的不知道,但我仍然有些怀疑。
我心想秦木生说苗医在恩施的山区,琴姐的人失踪也在恩施的山区,靠!哪特么有这么巧的事儿?
说不定就是秦木生忽悠我,想拉我们来给琴姐当炮灰!
看到没?
这就是成长。
和一年前相比,我沈平川已非吴下阿蒙,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
正琢磨着,琴姐身子往前一倾,问道:“陈师傅,小沈把头,那……你们具体是要办什么事?如果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千万不要客气,尽管说就好。”
和把头对视一眼,我暂时驱散脑子里的想法,对琴姐说出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听闻把头得癌症了,琴姐杏眼儿一瞪,显得很是吃惊,等到听我说完是秦木生告诉我恩施有能治癌症的苗医后,她腾的一下站起身,抱拳道:“陈师傅,小沈把头,实在对不住,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不然的话,我之前绝不会……”
“无妨。”
把头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微笑道:“不知者不为怪嘛,况且我的本意也是武拜,好让他们几个长长见识,琴姑娘用不着过意不去。”
“陈师傅这么说,更叫晚辈无地自容了,嗯……”
话一顿,琴姐抿起嘴唇思索几秒,侧头看向我们几个说:“这样吧,既然四位都是陈师傅的高足,那这次的事,就算我欠你们四位每人一个人情,如果以后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四位随时说话,我谢湘琴绝不推辞。”
说完,琴姐转身拉开柜子上方的一个小抽屉,从中取出四张名片放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发现和去年秦木生给我的那张是一样的款式,都是复古风格的楚式回纹金边儿,上头只有名字和电话。
很明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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