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安室哈罗(第1页)

在天台的那一场对峙结束后,降谷零也被一同打包带走了。

虽然他声称黑麦威士忌才是完成了击杀任务的人,但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滞留在现场、且还活着的组织成员,他也被顺路丢进了审讯室。

当然,刚刚处理完手上的伤痕的黑麦威士忌也没能幸免,成了他的邻居。

由于苏格兰威士忌是波本威士忌的搭档,且二人自从加入组织之后就始终关系密切,波本威士忌的忠诚度还是遭到了怀疑。

虽说没有对他用刑,但他还是遭受了一晚上的“热情款待”。

灰色的天花板,冰冷的混凝土墙壁,还有那张让人坐得腰酸背痛的金属椅子,这就是降谷零过去十几个小时所能看到的全部世界。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光,让他的双眼刺痛无比,根本无法分辨时间,也始终无法入睡。

负责审讯的人员都属于一个独立的部门,平日里也不需要出任务,完全不会在意波本威士忌的背后是否有人支持。

当然,就算有,琴酒也不会为了一个波本而破例选择出面要人的。

反正死不了,不是吗?

在药物的作用下,很快,降谷零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思维像被冻住了一般、变得无比迟缓。

耳边时刻萦绕着一句句冷漠的质问:

“你是否知晓苏格兰威士忌的真实身份?”

“你上一次见到苏格兰威士忌是什么时候?”

“你是否有在日常相处时发现苏格兰威士忌的异常行为?”

“你是否有向苏格兰威士忌泄露过组织情报?”

…

无数的问题不断地出现又消失、出现又消失,让降谷零感觉十分烦躁,就像耳边有一群苍蝇一般。

可他又无法不回答,一旦他陷入恍惚,负责审讯的人就会将白炽灯的灯泡对准他的双眼,强行让他集中精神。

降谷零只能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小心翼翼地编织着谎言。即使在药物的作用下,他也不能说出真话,因为他担心隔墙有耳、担心这里存在朗姆的耳目。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审讯者,自己确实与苏格兰威士忌关系密切,但二人只是性格相投的朋友、兼工作上的搭档关系。他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对于对方的死亡感到震惊,对于对方的背叛感到愤怒。

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降谷零的心在滴血。

在他的状态已经差到极点时,他终于被从那把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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