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发生在杞县外小树林的小规模冲突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
虽然左良玉前方吃了亏,但好在京营士兵军纪严明,没有逃兵和溃散。
即便后面农民军有埋伏出来,孙传庭也指挥作战,手刃五人后杀得敌人不敢进攻,这才扭转了局势。
而左良玉已经不敢说话了。
若非他出击是有命令的,就刚刚的失态已经足够他被军法处置,如今虽然不用死,但处分一定少不了。
好在他也不是没有收获,李信的出现成功转移了孙传庭的注意力。
“你真是李县令的儿子?如何逃出来的?”
李信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一说,孙传庭和左良玉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得知眼前的部队正是前来剿匪的京营兵,大名鼎鼎的孙传庭也在眼前时,李信顿时兴奋不已。
“敢问孙总督,陛下此时在何处?”
李信大声说道:“在下斗胆,有大事要当面陈奏!”
孙传庭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如今应该还在开封城里。”
李信脸色大变:“不好,那陛下恐有不测!”
……
开封城。
朱由检住进相国寺以后,主持圆通就一直随侍左右,为这位陛下讲寺庙历史,还有些佛经典故。
巧合的是,相国寺与前阵子朱由检在锦州接见的南京报恩寺高僧圆悟一样,都是临济宗的禅师,双方还一同修行过。
不过圆通打死都不会想到,他能这么得圣眷,完全是因为他这法号让对方感到亲切。
如果不是因为还要脸,朱陛下还想给他改个法号叫某丰。
就在朱陛下热心佛法的时候,布政使王应熊和按察使杨文岳请求觐见。
“你们两个想好借口了吗?”
朱由检靠在椅子上,姿态上很是放松,颇有几分青天大老爷审犯人的感觉。
王应熊也是倍感压力,随后说道:“陛下,臣是来说明实情的,若是陛下非要说臣在找借口,臣愿意立刻辞官,也愿意领罪受罚!”
朱由检笑了:“罚不罚是另一回事,你眼下先跟朕把话讲清楚了。杞县被攻,为何你们不救?”
王应熊连忙说道:“陛下,非是臣不救,而是杞县县令李精白玩忽职守,主动开城投降!臣准备调兵救援时,已经晚了。”
“臣收到线报,说是李精白的儿子李信也已经叛变,有如此勾结贼寇的乱臣贼子,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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