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怒道:“你害死我父亲和杞县那么多百姓,如今却不认得我了吗?”
王应熊的脑子依然好使,下意识地感到一阵胆寒:“你……你是李精白的儿子?”
之前省里开会,王应熊想起自己见过李精白父子几面,没想到今日还能碰见。
之前李精白父子对自己卑躬屈膝,如今再见恐怕没什么好事了。
李信不顾还有孙传庭他们在,喝道:“老贼,我恨不能生啖你肉!在这里碰到你,也是上天有眼!”
王应熊不安道:“你父亲投敌,畏罪自杀,与我何干?”
李信说道:“李自成他们都与我说了,分明就是你搞的鬼!”
之前李自成为了招降李信,与他说了杞县沦陷的真相,让他知道大明已经无药可救,却也让李信知道了王应熊这人的真面目,同时也成了孙传庭向朱由检陈奏的事实。
王应熊心虚道:“你莫要血口喷人!你父亲分明就是畏罪自尽,本官现在是奉旨出来搬救兵的!”
“现在开封城内有人造反,你们还不速速前去平叛?”
孙传庭让李信冷静,又问道:“你说有人造反?那你是如何出来的?陛下还让你出来搬救兵?难道京营守军那么不堪一击吗?”
不等王应熊反驳,孙传庭一声令下,让左良玉把他捆起来,一同带回去。
“放开我!我可是布政使,你们如此无礼,我要到陛下面前告你们!”
王应熊的血都凉了。
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再回去不是找死吗?
此时,长夜已经慢慢过去,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孙传庭的大军也返回了开封。
一夜没睡的朱由检还坐在被烧了大半的相国寺内,听说孙传庭后回到立刻召见。
“陛下!”
孙传庭伏地便拜:“臣救驾来迟,万死!”
朱由检笑了:“伯雅能回来就好,事发突然,不怪你。”
孙传庭连忙道:“臣惭愧……不过臣带回来两个人,请陛下查看。”
朱由检点头应允,随后李信和被捆着的王应熊便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再次看到王应熊,在场君臣都有些意外,但马上又是面露愠色。
王应熊连忙跪下,叩头道:“陛下,臣不是逃跑,是出去搬救兵了,臣对陛下是忠的啊!请陛下明鉴!”
朱由检没说话,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李信身上。
李信压住心中悲愤,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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