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看去,发现是新任河南布政使,刚刚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杨文岳。
且说杨文岳这人仕途起点并不高,一开始的职位是在行人司里做行人,也就是当传达命令和文件的书办跑腿。
一直到天启五年,他才做了个兵部给事中。
当时魏忠贤已经只手遮天,兵部更是完全被阉党把持,杨文岳也过得不太顺。
历史上,他直到崇祯二年才有外放做官的机会,但这个时空里,他在朱由检登基的第二年,也就是崇祯元年便被派到了河南。
而且杨文岳是万历四十七年的进士。
这一年的大明进士还有两个人:孙传庭、袁崇焕。
杨文岳论能力和忠诚度其实和这两位都有一拼,不过出身不算好,也没个好老师,又不敢在魏忠贤当政时刷弹劾阉党的副本,只能一直苟着,安心做事。
之前杨文岳一直不敢说话,那是因为相信陈新甲一类的人可以给出合适的办法,如今看来,靠他们只是让河南百姓多受些苦罢了。
陛下刚刚训斥了杨嗣昌,如今一下子看破陈新甲的意图,现在又不说话,不就是在等第三种办法吗?
朱由检对杨文岳的出头也很欣慰,点点头:“杨卿请说吧。”
杨文岳说道:“陛下,臣以为,河南如今饥民之思乱可虞,人心之瓦解堪虑。收拾局势非收拾人心不可。”
“陛下在杞县大败闯贼,王师天威已显,黄得功与刘泽清贪功冒进,乃是咎由自取,无损陛下圣名,当今再举刀兵,实为不智!”
朱由检再次点头,这也符合他的想法。
孙传庭等人也赞成这个想法。
如果要强硬手段解决当下问题,那么只有皇上再度南下不可。
可眼下确实不能适合亲征了。
成本不论,以后地方搞出的问题,不论大小都要皇帝来处置和兜底,这个口子那还得了?
治标不治本,绝不可取。
陈新甲等人也没说话,一方面是不敢说,说多错多。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杨文岳的话与他们的方案不冲突,只动脑子不拼命。
谁知,杨文岳话锋一转:“黄得功与刘泽清二人此番损兵折将,助长闯贼嚣张气焰,罪在不赦,臣以为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
“臣以为,此番确实该派大臣去见这二獠,但不该是派监军,而是钦差,专审此二人失职之罪!”
此话一出,满屋的人都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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