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民悦前脚刚死,河阳王后脚就来投案?
这投的什么案?
众人看向担架上的那具焦尸,心中开始打鼓。
年轻的河阳王进来后,神色淡然,对傅宗龙等人简单拱手后说了自己是来投案的。
“天使,之前鄢陵战败,是小王与汝宁知府刘民悦谋划,想着一举剿灭闯贼和逆贼李成栋为皇上分忧。”
朱由材细细说来:“不料闯贼残余如此凶猛,以至于造成如今的局面,小王有负圣恩,特来向天使请罪!”
傅宗龙等人互相看了一眼。
刘民悦被烧死,明显是有人想把之前战败的责任推给他,来一个死无对证。
他们听说河阳王来自首,或许是跟刘民悦之死有关。
结果他说的是上一起案子?
还跟刘民悦一起谋划。
朱由材见他们不说话,继续道:“调兵一事,小王愿与汝宁知府刘民悦对质!”
史可法不冷不热地说道:“河阳王有心了,只是刘知府现在恐怕不方便与你对质。”
他指了指旁边的焦尸:“他人在那儿躺着呢。”
朱由材扭头看过去,随即吓得双腿发软,用袖子挡住脸:“啊!这……这……这什么东西呀,拿开,拿开!”
傅宗龙皱眉,叫来锦衣卫要把朱由材关起来。
朱由材更慌了:“傅宗龙,我乃皇亲,你凭什么抓我下狱?”
按礼制,哪怕皇亲犯罪,没有圣旨也不能轻易羁押。
太祖朱元璋明确说过:“皇亲国戚有犯,在嗣君自决。”
也就是说,除非谋逆谋反的大罪,哪怕亲眼看到宗亲杀人放火,在没有皇帝本人命令的情况下,大明任何官员都无权拿问。
即便是朱纯臣这位宗人府宗正,也要经过礼部和内阁,还有皇帝本人的同意才有权力将宗藩定义为罪藩。
朱由材这次自首,傅宗龙等人理论上只能听听,然后记录下来上奏,让此时身处开封的朱陛下来定夺。
但傅宗龙并不听他多说什么,立刻让人带走。
朱由材开始大哭,厉声质问朱纯臣:“你们改祖宗的章程,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等人走后,朱纯臣摇头叹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傅大人你好心救他一命,结果他还咬咱们一口呢!”
就朱由材刚刚的草包表现,傻子才相信他有胆子和刘民悦擅自调兵。
怕不是听说高迎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