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暗示(第1页)

朱由检的恼火让韩爌和薛国观都有些紧张,也好奇到底是谁的话惹得皇上这么生气。

“又是这个陈新甲!他在奏疏里,提到了这次的水患可能是天象示警,提议让朕把册封太子的日子延后,另择吉日,同时把一部分举办大典的经费拿出来赈济灾民,还要朕向上天祈祷。”

朱由检把那份奏折扔到二人面前:“朕的儿子什么时候当太子,还轮到他来管了?还说什么天象示警,从朕登基以来,天灾人祸几时断了呢?照他这么说那朝廷都别办事了,朕也只要每天祈祷就够了!”

对于这个陈新甲,朱由检的印象还停留在这个四川人跟杨嗣昌发生争执差点打起来的事情上,也记得他话里话外都有些向着江南官场。

朱由检对他只是心里有些不爽,但因为事情多,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结果现在,自己在为水灾和财政的事情伤神,你跟我提册封太子的典礼的事?

而且那么多地方的钱都可以拿来赈灾,偏偏提办典礼的钱,不就是想试探自己要不要按计划册封太子吗?

韩爌和薛国观则是彻底无语。

陈新甲的意思,无疑就是要看看皇上在册封太子一事的态度,同时也想提醒陛下别光顾着赈灾却忘了这国家大事。

其实放在以前,这些话说说是没什么的,毕竟立储确实是国家大事,在这个节骨眼,在皇帝附近有水灾发生,那再举办册封大典确实有些不合适的。

至于向上天祈祷,从儒家“天人感应”的理论出发也没什么不对,以前的皇帝也常常搞祈雨一类的活动。

问题在于,你说话都不看场合,也不看对象吗?

这位陛下明显就对这一套不感兴趣。

朱由检把奏折拍在桌上,又说道:“这个陈新甲别留在开封了,朕看到他就来气,他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今后朕不想再见到他!”

薛国观连忙应下。

他心中暗暗感慨,这陈新甲能到今日的位置,绝不是个没本事的,若是能好好领会圣意,恐怕跟当初的海瑞一样,以举人出身在中枢有一席之地,或者名震天下。

结果时代变了,他还守着原来的作风,这不是自找的吗?

朱由检又看向韩爌:“韩师傅,陈新甲这样的人应该不少吧?是不是都在琢磨立太子的事?”

“如今外面天灾人祸一个不少,大水在继续,高迎祥还占着鄢陵,他们就知道惦记这个吗?”

韩爌不敢隐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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