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参观(第1页)

朱由检大摇大摆地召见孙承宗与韩爌一事,立刻就传遍了整个开封中枢,也马上令人们开始遐想。

等孙承宗和韩爌的处理结果公布,大家也都知道了皇上的意思,这回是真不能轻易放过那些资敌商人了,尤其是晋党。

所谓的党争,不是那种严格意义上,一个组织结构严密,成员间有上下从属关系的政党间的斗争。

明代的党争更多是一种扣帽子的行为,而非后世人脑海中的执政党与在野党的斗争。

比如魏忠贤把持朝政时,他的依附者,甚至是不愿意公开骂他的人都有可能被叫做“阉党”。反之,只要魏忠贤看不惯的人,都可能被贴上东林党的标签,哪怕其本人就是东林党的反对者。

所以这次“晋商要被严惩,晋党要被肃清”的流言传开以后,朱陛下本人都没说要办谁,不少人就开始琢磨是不是要看看身边谁是晋党了。

至于引起这场风波的侯恂,虽然也是焦点之一,但他本人也选择了闭门不见客,所以大家也都没有太关注他,现在更是没精力理会,导致侯恂的住宅前是真的门可罗雀。

但这一天,一个他不得不见的人还是来了。

方以智登门拜访,还在院子里晒书的侯恂都没穿好衣服便出去了。

“贤侄,是陛下有旨意了?”

侯恂神色坦然:“是让你来叫我去问话的吗?”

关于这一天他想过很多种可能,要么是锦衣卫上门,要么是三法司,当然也包括方以智。

方以智过来背后肯定是有皇上旨意的,或许是为了君臣体面,所以才让这么位跟自己有私交的贤侄来,兴许就是为了说服自己大事化小。

方以智却说道:“叔父,之前我与您说过,要带您去社科院参观看看,请收拾一下动身吧。”

侯恂原地一怔,心里有些失落。

他还以为自己上疏给皇上惹了那么大的麻烦,几天过去了,按理说也该有个处理结果了吧?

虽然他不出门,但信息没有封闭,所以他知道孙承宗已经被革职,韩爌也跟陈新甲一样被赶去南京了。

怎么自己这边还没个准话?

是陛下压根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还是觉得这事情背后还有人,我侯恂只不过一枚棋子?

侯恂郁闷之下也只有照做,换上一身普通冠带便与方以智去了行宫旁的社科院府衙。

要说朱陛下确实上了心,特意将此处装潢得与寻常宅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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