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陛下纠结如何处理孔家,以及筹备北上山东,准备改道工程前期工作时,他不会知道,远在朝鲜的毛文龙正在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要说毛文龙的确是个不安分的人。
一开始知道朱陛下病重,他也跑到平壤的寺庙去祈福来着,素来喜欢杀人放火的他也学着斋戒了。
但他很快又收到郑芝龙的指示,说是釜山方面阵线还不稳,让他想办法从平壤征调军粮去守住港口,然后等大军到了再行动。
刚开始吃素的毛文龙立刻就不乐意了,理由也很简单:袁崇焕压我一头,那是人家皇上的意思,你郑芝龙哪儿来的,也能指挥我吗?
更何况袁崇焕再不济也是个正经两榜进士,郑芝龙你他娘的一个海盗出身,被招安的货色,也能对我指手画脚吗?
实际上,这件事上并不能全怪郑芝龙。
给毛文龙下指令,并非郑芝龙托大,放在日常他都懒得招惹这位皮岛土皇帝,更不可能把镇守釜山港的功劳让给别人。
不过为大局考虑,毛文龙带兵南下是最好的,不仅可以沿途获得补给,还能够一路上震慑朝鲜南部的投降派。
只不过郑芝龙确实小看了毛文龙:袁崇焕那么狂的一个人,都要靠朱陛下的威望才能压住这厮,你一个新上任的水师总督又怎么能叫他听话呢?
“陛下万般都好,就是心肠太软了!”
毛文龙愤愤道:“一个打家劫舍的海盗头子也能当总督,我大明朝是没人了吗?”
尚可喜在一旁说道:“爷爷说的是,这郑芝龙未免过于得意了,他不过是打赢一场海战,搞得他好像把日本全占了似的。”
“咱们在皮岛的自主权,那是陛下都亲自点头的,他郑芝龙多大的脸!”
耿仲明则说道:“爷爷息怒,当下依我看,这郑芝龙的意图也明显,无非是要我们去釜山盯着,然后接应他们水师主力。”
毛文龙不耐烦道:“这谁都能看得出来。而且不用他说我也会干这事,现在他提了我再干,搞得老子是他手下一样。”
“如果不是陛下亲自委任的他,老子现在就去登州和他比划比划!算了,不说这个,大局为重,你们看该怎么办?”
耿仲明笑道:“这个简单,爷爷不妨就带兵南下,再从皮岛调集兵马去釜山。”
“只是咱们不用对郑芝龙言听计从的,他不是说要固守吗?咱们不必尽听他的,可以先去对马岛试着打一下嘛。”
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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