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朱由检这样把二儿子的名字和婚事当筹码的行为,也确实相当无奈。
重武轻文的后遗症就是这样了,骄兵悍将一定会出现,想要稳住他们,联姻几乎是成本最有性价比的手段。
直接封赏不好使了,这些武将的阈值会越来越高,滥赏滥封的风气不能开。
而且如今大明新的税制还在酝酿,摊丁入亩也成本巨大,加上黄河改道的问题,就是再榨干几个贪官也未必能搞出钱来。
就比如河道衙门接手后不知去向的八百万两工程款,去向何处真是查都不好查。
这个情况下,朱由检还要顶着压力打仗,确实难得很。
万历年间,大明援朝抗倭的同时,国内还在打宁夏之役、播州之役,到处都不太平。加上神宗后面没有与民休养生息,还继续加大矿税满足自己的奢侈享受,结果就是耗干了国家财政。
朱陛下肯定是要吸取教训的,这次打倭寇,不仅要快要省,在打完后必须让国家休养个两三年,专心把新政推下去。
闲话少叙,朱陛下在稍作休息后,又开了一场军议后,便带着一大群人去了个地方。
戚家。
戚昌国起初得知消息的时候,还以为家里人拿他寻开心,当得知真是天子要过来,他吓得连忙拿出来自己尘封已久的官服。
“臣戚昌国,参见皇帝陛下!”
戚昌国带着一众戚家人,朝朱由检行了五拜之礼后重重叩头。
令人惊讶的是,朱由检亲自上前把戚昌国拉了起来。
戚昌国吓了一跳,花白的胡须轻轻抖动:“陛下,这……使不得……”
朱由检笑道:“这些年,你们辛苦了,戚家也辛苦。”
简单几句话,把戚昌国本来还算稳定的情绪,立刻搅动得翻江倒海。
戚昌国想起自己那含恨而终的父亲,忍不住眼框湿润:“臣不过尽臣职,不敢说辛苦。”
“陛下日理万机,如何还要操心战事,才是最辛苦的。”
朱由检笑着说道:“那我们就都辛苦吧。对了,今日朕还带了一个故人来见你。”
戚昌国擦拭一下眼角,正不解时,只见朱由检侧身让开,一个同样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他面前十步之外的地方。
“惟时!”
“戚三哥!”
张居正之子,詹事府詹事张懋修与戚昌国一对视,立刻就认出了彼此。
自万历年间,张居正被清算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