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藻德不知道朱季友忽然变化态度是什么意思,便说道:“朱公子没听过有句话叫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吗?”
“书读得好,官职自然来;技艺精熟,财帛随身至。空读书卷不过自累身心,唯有读书做官是正道。”
“若不求个一官半职,寒窗苦读又有何用啊?”
朱季友听后,笑道:“魏兄这话说得确实在理,贫苦学子通过读书改变自身阶层和待遇,这一点无可厚非。”
“只是魏兄你看上去衣食不愁,想来也颇有家资,竟然看得如此浅薄吗?”
魏徳藻笑了:“朱兄,你这就是有些以己度人了。你家中美妾如云,钱粮成山,哪里懂得官如那高楼,越高越能一览众小;财似那长河,越深越能吞纳百川。”
“往俗了说:谁嫌钱多,谁嫌权大啊?”
朱季友摇摇头:“魏兄误会我的意思了。你说的这些都是人性使然,自然无可厚非。我问的是,你研究科学是为了迎合上意,以这种态度,真能做出什么成果吗?”
魏藻德面露疑惑,明显没弄清楚他的意思。
阎应元微微皱眉,又开口说道:“朱公子所言,令我想起一人。”
朱季友问道:“哦?何人啊?”
阎应元道:“如今的社科院教授宋长庚(宋应星)先生。”
“长庚先生潜心穷理,致力器用之造化,发明巧艺,又是千年来登天第一人,却惊世而不自矜,心不系官爵,不图厚禄。”
“我读过他的文章。所谓科学之道,实欲窥天地之玄机,察万物之幽微。可见这事情需要下苦心钻研,绝不是为了功名利禄。”
“若将科学之道,当作宦海钻营之术,则南辕而北辙。”
此话一出,魏徳藻也才一下明白朱季友说的那个“浅薄”是什么意思了。
搞科研就专心搞科研,老想着升官发财可不就是浅薄?
朱季友望着阎应元,微笑不语。
阎应元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
若非朱季友说自己妻妾成群,还有了儿女,否则他真怀疑对方有什么别的爱好。
朱季友笑道:“如此说来,丽亨兄也很敬仰长庚先生啊。”
阎应元点点头:“我会选择钻研科研之道,其契机就是看了《大明日报》上长庚先生的文章和报道。”
“潜心穷理,致力器用之造化。我每每想到都心向往之。”
“实不相瞒,我还专门让家中去湖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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