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的怒火其实可以理解。
张国纪说祥符地震的时候,从地里震出了一块古玺,这是天意眷顾啊。
“狗屁天意!”
朱由检道:“我看他的脑子是被天意侵蚀昏了头,如此国难之际,说什么祥瑞?”
等朱由检把这事说完后,莫说卢象升他们,就连本来打算求情的周皇后都沉默了。
薛国观和钱谦益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无奈,想说两句吧,却多少有些无力吐槽,加上人家是熹宗岳父,都一副算了算了的态度。
没办法,这个整活实在太烂了。
朱由检重新捧起碗喝粥:“太康伯这是想干什么?”
出发前朱由检已经做了言论管控,不许就天灾做文章,不利于团结和救灾的话就不要说。
但朱由检是真没想到,竟然还有借着灾异之时献祥瑞的操作。
薛国观等人再次面面相觑。
他们其实也没整明白。
张国纪这个时候本可以靠张皇后生父,地震受害者的身份博得许多同情,让一路颠沛流离的皇帝感受一点亲戚死里逃生的温情。
加上张皇后如今在京城养育太子,他们一家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缺了。
偏偏要弄出什么古玺当祥瑞,是觉得这玩意儿能让崇祯帝君感到开心吗?
要是阴谋论一点,有人在背后指使或者陷害?
朱由检喝完粥以后,说出自己的猜测:“难不成是太康伯觉得河南待不了,又不好意思明说,所以想借此机会,捞个功劳回京?”
太康伯当初是被魏忠贤弹劾的,虽然熹宗没有把他怎么样,到底是逐出了京城。
现在老家被毁,女儿又养着太子,便想着回京过几天好日子呗。
朱由检这么想其实有些以己度人,因为觉得如果是他自己大概率也要争取回京躺平。
但他不会用这么糙的办法而已。
薛国观听后失声笑了:“陛下,天底下真有如此身居高位却不思进取,胸无大志的庸人吗?”
朱由检看看他,到嘴的“难说”二字终究给咽了回去。
孙传庭忽然说道:“薛御史,你这话不对了,陛下英明就在于不单单有宏图大略,也能了解小人心思。”
“你我思虑不周的地方就在这里,陛下贵为天子,亲屈帝尊来安抚万民,自然是能了解这些庸人心思的。”
其他人听后也纷纷恍然大悟。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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