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闻,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到霍家,安顿好那个女孩,又简单吃了一顿饭后,魏呈润满脸不解。
霍达给了妇人钱后,问出她姓蔡,又让蔡氏重返育儿院,在那里待上十天后再来看女儿,到时还有赏钱。
魏呈润道:“非闻,你明知道育儿院有问题,干嘛还要她回去?你这叫草菅人命啊!”
霍达拿起一根烟杆,往里面倒烟丝时苦笑道:“今日李阁部有句话说对了,你确实容易着急。我好歹也是读横渠四句和孔孟之道长大的,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我的本意,是觉得育儿院的事,流言始终是流言,绝知此事要躬行嘛。”
魏呈润仔细想了想,大概明白了:“你是要那女的去育儿院一探虚实,看看里面的一切是否如流言中那样可怕?”
霍达点点头:“不错,那女子爱女心切,必会按我说的去做。倘若育儿院真是什么魔窟,她就不可能有机会回来看女儿,可以侧面印证那地方确实有问题。”
魏呈润又急:“那你还是草菅人命!”
霍达无奈:“死脑筋,要怎么说你才懂?流言流言,本就可能是无中生有。换言之,那育儿院也有一半的可能没那么邪乎,陛下这新政也真的于民有利,她完全可以回来看女儿,对不对?”
“换言之,她们母女是否能团圆,不是我决定的,是陛下决定的。所以就算她不能回来,我算罪魁祸首,但新政不该负责吗?恶人不止我一个啊。”
魏呈润犹豫片刻,细细琢磨这其中的道理。
忽然,一股呛人的味道传来,引得他鼻腔下意识紧闭,口舌瘙痒,不住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魏呈润看到霍达正在拿着烟杆吞云吐雾,捏着鼻子问道:“你、你干嘛?”
霍达销魂地“啊”了一声,又说道:“我干嘛?吃烟啊,你没见过?淡巴菰啊,这玩意儿就是你们福建那边传过来的。”
魏呈润后退几步:“南洋那边引进的?”
霍达又抽了一口烟,点头道:“不错,要说这也算陛下新政的一个好处了,开海通商后,好多好东西都从外面过来,这淡巴菰也是。”
实际上,烟草在万历年间就传入亚洲了,最早在日本那边流行,“淡巴菰”是西班牙语Tobaco的音译。
日本元和元年(1615年)时,德川幕府就下令禁烟,还派兵去铲除农民种植的烟草。
不过德川家康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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