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心情确实不太好。”
孙慎行说道:“北边确实出了些乱子,不过陛下相信霍维华,也没有什么事,偏偏是看了你们的报告后有些不满。”
马世奇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不由得心跳加速。
不说好了陛下最爱这种实践考察,亲临现场的考证行为吗?
怎么的还有不满?
再说了,魏呈润他们可是连下乡都没有去过,之前还说要罢考退出,陛下也没一点火气啊。
偏偏我们出力劳累的要提心吊胆了?
马世奇一下子有些委屈:“孙师傅,我们是第一次写这个什么报告,也许是有些错漏,算是情有可原吧?”
孙慎行扫他一眼,问道:“我认得你,无锡的马君常对吧?”
马世奇赶紧拱手:“正是在下。”
孙慎行道:“知道为何我对你印象深刻吗?”
作为东林党后生,马世奇并不觉得奇怪:“晚辈以前与孙师傅有过一面之缘,之前在常州……”
孙慎行摆摆手:“并非如此。”
“我记得你,完全是因为陛下对你们组的报告骂得最狠!”
马世奇等人深深吸了一口凉气。
……
寝宫门前,锦衣卫分站两排,一把太师椅和一张书案摆在院子中间。
今日午后光线正好,难得的一个好天气。
朱由检端坐在太师椅上,这会儿也不病了,也没黑眼圈了,但脸色依然不好。
书案上叠着一摞本次殿试中收上来的调研报告,这明显就是他此时心情不佳的原因。
王承恩上前道:“皇爷,孙师傅带考生们过来了。”
朱由检嗯了一声:“让他们进来。”
很快,孙慎行领着此次报名参与调研的七十五人过来,整个院子一下显得有些拥挤。
“参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马世奇他们在孙慎行的带领下行了殿试时见皇帝的叩拜礼。
朱由检却没让他们起来,而是随手拿起一份报告,问道:“哪个是陈函辉?”
一名中年男子赶紧应道:“回陛下,草民就是陈函辉!”
朱由检问道:“朕问你,为何你想参加此次调研?”
陈函辉立刻说道:“回陛下,草民是浙江台州府临海县人,之前在家乡时就陪父亲一同参与过当地县志的编撰。”
“草民负责的是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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