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简单的一顿餐食,鲍承先他们果然被安置到县衙后面的典史房内。
那边已经住了好些人,多为老人,一个个都围在火炉前取暖。
令鲍承先感到惊讶的是:不管是刚刚的粥棚的妇孺,还是眼前的老人,这些人竟然都穿有一件厚厚的冬装。
百姓在冬天的御寒手段不多,冬装制作繁琐,在鲍承先的印象中,北方的一户普通人家里能有一件轮着穿就不错了。
为何这米脂县内的灾民能做到如此程度?
鲍承先刚想问这事,又听到差役们忽然齐齐拱手行礼:“见过堂尊!见过魏老爷!”
三人转身看去,发现是两个穿青色七品官袍的男子过来,神色中都有些焦急。
差役向鲍承先他们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县尊孙大人,旁边是到我们县协助救灾的魏老爷,是今年新科进士!”
县令?新科进士?
鲍承先等人一听是当地主官过来,赶紧行礼。
只见孙绳武着急地问道:“你们就是那三个被劫的山西商人?附近确实有一伙千人盗匪?”
鲍承先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鲍承先尴尬道:“回县尊,我等是应州人士,本要去西安做点买卖,途径吕家峪时不慎遭遇一伙劫匪,当时夜黑风高,我们其实也看不大清楚。”
怎么还问这事啊?
别问了别问了,再问都不知道怎么编了!
魏呈润对孙绳武道:“大人,依我看此事非同小可。还是快些上报中丞大人,让他们多带些兵马过来!”
孙绳武颔首:“是啊,放任这伙盗匪乱来的话,怕是要成大患,不得不防。”
鲍承先张大了嘴。
什么情况?
千人盗匪就是大事了?
以前山西那边多少流寇啸聚山林,人数上万不等,官府不一样不闻不问?
他当参将那会儿,听到这种事可一点不会放在心上。
怎么从张勇到这孙县令和魏进士都抓着不放啊?
还要上报给巡抚?
至于吗?
鲍承先忙道:“这……二位大人,如今外面寒冷异常,那伙盗匪怕是早就没有踪影了,不是早就流窜就是彻底躲藏,现在去找怕没有线索。”
“就不用如此大费周章了吧?”
孙绳武道:“这怎么行?陛下早有旨意,今年陕北赈灾不容有失,眼下西安和汉中都在不断往这边运粮,若是盗匪横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