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示意左良玉别出声。
文官掐架,武人插什么嘴?
再看宋应星,这会儿也有些难以招架。
他确实只在报告里提到了各种资源的调配,工匠的选拔培训,还有按期生产的计划等等。
科学之道嘛,不就是拿数据和模型说话?
薛国观说的什么案例和意外情况,他还真没考虑过。
说实话,在新政思想的影响下,薛国观这类传统政治文官颇为式微,而宋应星一类的新型技术官僚明显更加吃香。
所以宋应星一开始也有些志得意满,甚至有点技术精英的傲慢。
万没想到会被当头棒喝和教育一顿。
此时就连朱由检都挺意外。
一方面是他没想到,太祖时期有这样的大案。
洪武二字,可以说是很多贪官的噩梦,以至于现在拿出来说,都会让很多官员感到脖颈一冷。
更何况这匿钞案发生在洪武十八年啊。
当时的太祖不过五十八岁,在政坛上还属于精力旺盛的年龄段,在五年前刚刚掀起了胡惟庸大案,废除了宰相制和中书省,雷厉风行,朝野上下谁不服气?
结果就是在太祖眼皮子底下,有人敢这样搞?
那自己接下来要面对如何的洪水猛兽啊?
另一方面,朱由检也对薛国观今日的表现很是满意。
这才是学习会的氛围嘛。
有理有据,互相讨论,就事论事,集思广益。总好过一片赞颂和皆大欢喜。
朱由检展颜一笑,看向宋应星:“长庚可有补充?”
都说天子一笑,生死难料。但可能是朱陛下心情不错,所以他这笑容还有点春风带雨的味道,让大家心里松了口气。
宋应星赶紧道:“臣确实未曾考虑到这一点。”
他这样子,一下让朱陛下想起以前答辩时那些慌张失措的同学说“您的这个问题,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全的漏洞”的样子,忽然笑得更大声了。
与会众人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朱由检止住笑,又说道:“既然没有考虑周全,那就再打磨一下,月产四十万若是太急,可以再调一调。”
“过度保守的柔克思想不好,但过度激进的刚克行为更不可取。你再看看,能否弄个合理的区间,既能保证产能不落后,还有余力去监督工匠不藏私。弄得太跃进不好。”
这话虽然不严厉,但基本等于是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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