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事情还不至于此!”
薛国观本能向前:“臣等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京营十万大军在手,北面还有百万雄师,何至于……”
朱由检摆摆手:“今日这里,除了你我几个,就是这些个畜生,说点什么都行。”
“朕的意思你们明白就行,你们的意思朕也明白了。”
薛国观只能闭嘴。
皇帝都这么说了,你还能说什么?
朱由检又说道:“姜师傅,你刚刚说最坏的可能是郑芝龙也同流合污,朕以为不对。”
姜曰广疑惑道:“臣请赐教,哪里不对?”
朱由检道:“倘若郑芝龙真的与那些人沆瀣一气,无非就是觉得当初征日攻成后朕给的赏赐不够,还把吴三桂列为第一档功臣,怨朕不公。”
“关羽当初不也因自己和黄忠并列有怨言吗?他若是因此反了,也不算对不起朕,是朕对不起他了。”
“但朕以为最坏的情况,是他没有同流,反而在福建那些反贼中间成了异端。”
一直不说话的李标讶然:“陛下是说……郑芝龙现在有性命之忧?”
朱由检道:“猜测而已。朕不单单是担心郑芝龙和他手上那支水师……说穿了,几百艘船,五六万水兵,真的用心重建,难道两三年内还不能下饺子?”
“郑芝龙真想反,也就去台湾做个海岛奇兵,与皇太极一样垂死挣扎。”
“况且皇太极的伪清好歹还能靠前面二三十年的战绩装一装天命,郑芝龙他们有什么,一旦脱离大明就是乱臣贼子罢了,不足为论。”
被朱由检这样一说,薛国观等人还真减轻了对郑芝龙的一些怀疑。
大明文官思维素来是非黑即白,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但朱陛下的想法没那么极端:只要不是敌人就能算半个朋友。
而薛国观也跟上了这个思路,说道:“陛下的意思,是想和平安抚东南?”
朱由检又笑了:“之前动过这个念头,后来发现不行了。眼下来看,更不可能了。”
“所以朕不光派了艾儒略他们带着一个宝贝南下,也已经让建斗去做事了。”
薛国观等人大惊。
对啊,今天咋没见到卢象升?
还有,给艾儒略的宝贝又是什么啊?
陛下,您这几天不是都在养猪吗?咋干了那么多事?
等等你的臣子吧!
……
双屿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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