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这个行为，就特别像那种老师上课时的突然抽查，会让学生们都感到不安。
神仙下凡问土地，福建作为靠海吃海的大省，将来也必然是朝廷搞海贸的重点关注地区。
大家觉得朱陛下这次是要问出点什么，然后树立一个靶子好开火了。
直白地说：这次抽查提问的结果，恐怕关系到对闽浙和东印度公司的处理方案。
众所周知，抽查是有针对性的，也是有的放矢的，被查的一方若不流出点什么，检查的一方是绝不尽兴的。
所以魏呈润不免紧张，蒋德璟却依然淡定，似乎是做好了准备。
朱由检问道：“两位都有进士功名，在福建读书，又去外地赶考，想来不容易啊。路上的花销便不是常人可以承担的，是家境优渥，还是有什么资助吗？”
这话问得奇怪，怎么还关心起别人的家庭环境了。
而且结合现在的局势，大家下意识地以为陛下是要查查看这些福建出身的官员家里干净不干净了。
往深了说，就是想看看这奉天殿内站着的福建人是否可靠了。
堂堂天子搞这种地域歧视，着实是有些不应该。
魏呈润立刻就感到不舒服了，但也要回答啊，只好如实说道：“臣出身漳州龙溪，祖上三代经商，也干过一些海贸，不过是往泉州运输买卖，也经营过一些子母钱。”
朱由检皱眉，问道：“字母什么圈？哦哦，什么叫子母钱？”
一看朱陛下连这个都不知道，魏呈润忽然释怀。
合着陛下是真不懂啊，就是例行问问。
魏呈润便耐心解释道：“陛下，子母钱也叫青蚨钱，最早语出《搜神记》，说的是有一种叫青蚨的动物，此物母子情深，取其子，母即飞来，反之亦然。”
“所以古人传说：取一对青蚨母子，将母血涂八十一钱，又将子血涂钱八十一文，那么每次用出多少母血钱，最后都会飞回子血钱上。”
“后世民间借贷时，将本金称作母钱，利息称为子钱，以母生子，有借有还，是为子母钱。”
这番回答引经据典，着实有些水平。
朱由检听后，忍不住笑了：“你直接说放高利贷不就好了？”
还什么《搜神记》，什么青蚨钱，包装得还挺好，颇具浪漫主义气息啊。
名头乍一听高大上，是什么金融创新、科技创新的产品，说白了不还是放高利贷吗？
朱由检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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