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只是后院多了雷打不动的晨课与晚课。
柳听风教导极严,阿飞进步神速。
那根树枝在他手中渐渐变得听话起来,刺出的风声愈发尖锐凝练,步伐也沉稳了不少。
站桩调息更是让他苍白的面色日渐红润,体内那点微薄的内息也粗壮了几分。
林妖妖依旧沉默地掌管着厨房,只是偶尔会看着某处出神,指尖在围裙上无意识地划动,像是在演练某种克制擒拿的手法。
曲三更透露的信息,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既带来了苏婉可能还活着的希望,也带来了更深的焦虑和警惕,莫怀山的势力正在靠近。
曲三更依旧是那个一丝不苟的账房,算盘声每日准时响起。
只是他外出采买笔墨的次数,似乎略微多了一两次,每次回来后,眼神都会更加沉凝几分。
凌清霄?
他依旧是那个最闲的人。
晒太阳,看书,打盹,偶尔对林妖妖的菜色发表一些盐多了火候老了之类无关痛痒的评价,仿佛对周遭的暗流毫无察觉。
这日午后,天气闷热得让人发困。
街上行人稀少,连狗都趴在阴凉地里吐着舌头。
一个货郎打扮的中年汉子,挑着担子,慢悠悠地晃到了忘忧馆门口。
他戴着顶破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沙哑地吆喝着。
“针头线脑,杂货小件,便宜卖喽——”
他停在门口,似乎歇脚,目光却状似无意地扫进店内。
当看到柜台后的曲三更时,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移开。
当听到后院传来的、柳听风指导阿飞练剑的破空声时,他草帽下的耳朵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门口打盹的凌清霄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老板,讨碗水喝行不?”
货郎沙哑着嗓子开口。
凌清霄眼皮都没抬,随意挥了挥手:“水缸在院里,自己舀。”
货郎道了声谢,放下担子,迈步就往后院走。
他的步伐看似随意,却落地极轻,显然身负不弱的轻功。
他刚走到通往后院的门口,一个身影便挡在了他面前。
是曲三更。
他不知何时已离开柜台,手里拿着一本账簿,似乎正要去找凌清霄核对什么,恰好堵住了去路。
“后院非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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