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泉老人败走,其狼狈遁逃的身影虽未被寻常修士目睹,但那一日忘忧酒馆上空骤然降临又骤然消散的恐怖冰狱异象,以及随后玄冥宗势力在东南地域的悄然收缩,却如同最清晰不过的宣告,让所有暗中关注此事的势力,都不得不重新评估忘忧馆,或者说,重新评估那位青衫馆主的实力。
一言驱散十二境后期巅峰的领域?
这已非“隐世高人”四字所能形容,其所代表的含义,让许多原本蠢蠢欲动的念头被强行按捺下去,转而采取了更加谨慎,甚至敬畏的态度。
四大宗派与皇朝派来的使者,不再是暗中探查,而是正式递交拜帖,言辞恳切,希望能拜会凌老板,以示友好。
一些小宗门和修真家族更是备上厚礼,希望能得到忘忧酒馆的庇护或指点。
一时间,忘忧酒馆门外虽不至于车水马龙,却也明显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然而,这些访客,大多由曲三更出面接待,婉言谢绝了大部分礼物与过度的热情,只维持着一种不冷不热、超然物外的姿态。
凌清霄从未露面,但他的存在,就如同定海神针,让忘忧酒馆在这骤然掀起的波澜中,岿然不动。
馆内,众人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阿飞和柳听风在亲眼目睹凌清霄那言出法随、改易规则的手段后,震撼之余,修炼起来更加沉静,少了几分焦躁,多了几分沉淀。
他们明白,老板的境界已非他们所能揣度,盲目比较毫无意义,唯有坚守己道,一步步走下去,方能不负这般机缘。
柳听风对“太虚剑痕”的感悟越发深刻,他已不再满足于观察空间的变化,开始尝试以自身剑意,去轻微地“干涉”周身方寸之地的空间结构。
虽远未能达到凌清霄那般言出法随的境界,但他刺出的剑,轨迹开始变得越发不可捉摸,时而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时而又引动周遭气流产生奇异的偏折。
他知道,自己正在触摸一门全新的剑道分支——空间剑道。
阿飞则将自己的感悟用在了那些尚未完全康复的受害者身上。
他尝试着将自身那蕴含生机的剑意极度内敛、极度温和地渡入他们枯竭的识海与心脉,并非强行治疗,而是如同春雨润物,引导他们体内残存的微弱生机自我复苏。
效果虽缓慢,却有几个伤势最重、原本被判定恢复无望的人,指尖竟真的出现了微弱的颤动,让林妖妖和慧觉都惊喜不已。
墨渊则沉浸在“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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