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允一语道破:
“你不去,她反倒自在。”
桑嫤就是寻个由头逃跑而已,正好段锦之送上门去。
此时他若追去,反倒是将桑嫤给自己刚搭的台阶拆个一干二净。
桑霂抬手搂着他:
“我家小七最是善解人意,哪会真的生你的气,相信我,明日去送她时你多说几句好话,什么事也没有。”
因为本就什么事也没有,只是会生自己的气倒是真的。
他不仅没帮她,还出言调侃,待他回去少不得要埋怨他几句。
段锦之思忖着,点点头:
“行,听你的。”
……
当言路自宫中回到言府时,太阳已经落山。
他回言府的第一件事是去拜访言老爷子,紧接着就赶去了静室外,得了言初允许后,上船来到静室。
言路一身盔甲来不及卸,径直来到言初面前拱手行礼:
“四哥,我回来了。”
言初坐在茶桌旁,示意他过来坐下:
“平安回来就好,坐吧,刚煮的茶。”
言五来到言初面前坐下,军中叱咤风云、号令三军的大将军,此刻一副乖巧模样跪坐在言初面前。
言初:“边境的安稳只是暂时的,所以此番你回京来,也是暂时的。
你可明白?”
兵权只是被陛下暂时收回,一旦边境再起纷乱,只要言路还是一日大将军,兵权总归还是要给到他手中的。
这个节骨眼言路被弹劾,那就说明有人动了兵权的心思。
言路:“我明白,陛下给我看了几封御史台呈上的密信,有人以密信的形式构陷我与外军勾结、于边境敛财。
我没有做过,却也拿不出证据自证。”
言初用镊子挑出面前木碗中不好的茶叶放在一旁的木盘里,言语冷静:
“你拿不出,对方亦拿不出,本就没影的事,哪来的证据。
不过几封信,却能让陛下将你不远千里自边境召回,只能说明这件事……陛下本就知其内情,但也做了顺水推舟。”
言路拧着眉:
“我早早便上交了兵权,如此听来,陛下还是在忌惮我言家?
因为立储一事?”
言初把挑拣好的茶叶从木碗倒入方盒,盖好盖子:
“陛下的意思是想从二、五两位殿下中选,但我偏偏盯上了七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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