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查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后凑到湛宇耳边小声开口道:
“属下在调查时发现,娘娘病倒那天,言府言老爷子突然也病了,言初把程院首在内的所有老太医全部请去了言府。
娘娘那边无人诊治,这才错过最佳时机导致病重。
属下怀疑言家就是故意的。
而且……娘娘的死也十分蹊跷。”
湛宇握紧手中拳头,咬着牙:
“怎么个蹊跷法?”
“宫女说娘娘病的虽然重,但是病情和前两日一样并没有再加重,却突然死了,怎么想都不对。
属下又调查一番,发现陛下得知娘娘生病,特意遣了李公公回京,言初很可能是决定在李公公返京之前下死手。”
湛宇一拳打在了身上的树干上,鲜血顺着树干流了下来。
湛宇:“那便就是言初了!
我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他怎么敢!!!”
湛宇的怒火瞬间被激起,已经忘记了常贵妃对他的叮嘱。
常贵妃曾对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万不可与言初斗。
只是现在的湛宇,心中已然被仇恨蒙蔽。
湛宇:“父皇带走了禁军,那些宫廷侍卫不足为惧。
军营又在城外,即便大皇兄脑子聪明,但按照湛甫的性子想必是万分不屑动用军队来压制我的。
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全副武装,兵分三路。
目标皇宫、言府和耘雅堂。
贵妃娘娘被人谋害于皇宫,大皇子、二皇子包庇凶手言初,此番随我一起入宫整顿朝纲!”
探子明显愣住,连忙开口:
“殿下,此时发动会不会太过仓促了些?”
湛宇:“父皇已经知道我私藏甲胄,虽然只查出二十套,等他回京余下的被查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以前母妃还活着,看在母妃的面子上父皇大多不会苛责于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犯的是死罪,最重要的是母妃也没了,无人再护我。
哪怕父皇看在母妃的份上饶我一命,但是储君之位再无可能。
此番搏一搏,要么成、要么死,总好过一朝落魄被湛甫当面羞辱。
我意已决,去办!”
探子:“是。”
正要离开,又被湛宇叫住。
湛宇:“我让你打探的桑七现在在哪?”
探子:“前两日被言初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