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头看着芙清和刘隐:
“桑七小姐的这两个下人在本殿下面前失仪无礼,来人,就地打死。”
桑嫤瞳孔睁大,抬手捶打着湛甫的胸口:
“你敢!你都说了我有陛下的金牌,我让你住手!”
湛甫笑出声来:
“父皇的金牌是用来护你的,可不是让你来命令本殿下的。
动手!”
侍卫们拔刀与刘隐动起了手,这些人显然不是刘隐的对手,但对方人多,刘隐又得护着芙清,很快就有些力不从心。
桑嫤在这边着急得不行,想挣脱湛甫,可又被他死死拽着。
很快,脸上就急出了眼泪,浑身上下满是着急和无措。
尤其是当刘隐被刀划破手臂时,桑嫤更是喊破了声音:
“刘隐!!!”
桑嫤恶狠狠的瞪着湛甫:
“你要做什么就冲我来,你对他们下手算怎么回事?”
湛甫是个记仇的,桑嫤给他的不痛快,不能报复在桑嫤身上,那就从她身边人下手。
湛甫:“两个奴才而已,死了我再给你换更好的。
那个侍卫功夫是好,可是以下犯上,便留不得。”
桑嫤还没说什么,那边芙清也受了伤,被人掐着脖子按在地上。
桑嫤:“芙清!”
一股无力涌上心头,原来在权势面前,他们便如同地上的蚂蚁,别人想踩便踩。
这一刻,桑嫤极力的希望自己发病,或许只有她发病了,湛甫才会让人住手。
她开始喘起粗气,抬手捶打着胸口。
来啊!快来啊!
之前不想发病时你总莫名其妙的发病,现在我需要你了,你快点!
不知是她“心太诚”,还是因为她太大的情绪起伏,桑嫤开始胸闷,喘气也有些跟不上。
很快,胸口处剧烈的疼痛甚至让她站不住。
感受到桑嫤的异样,湛甫拧着眉低头看她:
“你怎么了?”
桑嫤张了张口,没有回答他,因为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额头不断往外冒汗,表情的痛苦在向湛甫说明一件事,桑嫤现在很难受。
湛甫:“桑七?桑七?”
听到湛甫的声音,刘隐往那边一看,大惊失色。
刘隐:“不好!小姐发病了!”
芙清捂着受伤的伤口,这一刻也忘记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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