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祠堂规矩再森严,它也是供奉言氏祖先的地方。
言氏妻女也是言家人,供奉言氏祖先未有不妥。
从前晚辈还未继任家主时就对此家规存疑,如今晚辈当了这家主,既然觉得不合理,那便没有存在的必要。”
言祜:“言氏家规第三章第十五条,言氏子、女均宜在年节祭祖、祭祀,由家主主祭,涵盖家庙、坟茔、祠堂等。
不让人进祠堂,又让人要参与祭祀,家规之中确有不合理的地方。
我看小四这么改,没毛病。”
言祜手中抬着家规,看似随意,语气也漫不经心,实则就是为了给新家规撑腰。
他是没有当过家主,要是当初他也曾继任,估摸着也会和言初同样的做法。
言氏家规虽然延续了数百年,但里面一些思想意识早已不符合当代主流,知识在更新迭代,思想亦然。
只是言氏这些族老们墨守成规惯了,一点点变动都会让他们觉得改变会动摇言氏根基。
当众人意识到言祜父子俩已经统一战线时,族老们并不打算放弃。
祠堂变得热闹,大家各吵各的,似乎都不愿意在祠堂这件事上让步。
言老爷子抬头看了一眼言初,没想到收到的却是言初冲他摇了摇头。
这件事言初并不想让老爷子出手,他们直系三代手里握着的是整个言氏,言氏是一个大族,从来都不单单是言老爷子这一支的。
他和父亲与族老们对峙时,言老爷子必须保持中立,否则他们这一脉一家独大,并不利于家族发展。
言初向外摊手,言邕便递上了另一本书。
言初:“这是我朝的《盛律疏议》,其中也曾提到过族中男女关于入祠祭拜诸事。
言氏新规也是依据我朝律法重新修订。
虽常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但家规的制定绝不能跳脱出国法的这一规定,想必诸位族老们都是清楚的。”
言初一边说着,言邕一边就开始给各位族老长辈分发大盛律法。
还特别贴心的将里面涉及百姓祭祀的内容用朱砂笔圈了出来。
与大盛律法对照,之前言氏家规中对女子族员不得进入祠堂的规矩的确不合国法。
正因为这一点,言初便毫不犹豫的将其删除。
因为他有理。
他有的是国理。
言初的杀手锏是国法,族老们饶是心中依旧不平言初擅自做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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