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真不喜欢大夏的皇宫,阵法锁定了这里的四季与天气,每一日都曾在去年的同一天发生过,连天地灵气都要按束缚行走,实在有些过于压抑了。
可他不得不承认,此时这个讨人厌的特点,帮助着他不断的向前,充裕而规律的灵气让他可以一直维持体内的平衡。
他并非不会累,只是在这里如此走下去,距离他累的距离,远比那棵金色巨树要远的多。
同时,这一路行进,身体也在重新一点点的适应着曾经的那个自己,每一步踏出,他都在捡回自己遗失的东西。
长发男恐惧现在的他,却不知他眼前的唐真也并非那位求法真君,那份天下我用的风采,那藐视天道的天赋都并没有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萧影出鞘,斩断一根青竹,于是此处皇宫的阵法轰然坍塌,十几个操持阵法的宫人吐血倒地。
唐真抬头看,阵眼是一幅名叫《青竹绘十二》的古画,看落款竟然是成竹,不过可惜应当是那位早年所作,画艺还未精进到巅峰,只是练笔之作,所以并未能拖延住唐真的脚步。
“这东西,不是都被烧了吗?”长发怪男抬头打量,忍不住感慨。
“成竹当年的遗物中,画作数百幅,怎么可能全部不见,儒门只收了其家眷收藏的那些,而且收上来也不会全烧了。”唐真也抬头看了看,成竹的画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因为当年成竹身死,儒门收缴了其不少画作,并以可能被首魔尊影响为由,处理掉了。
于是正版的存世之作很少见,唐真也只见过十几幅,在南季礼和紫云仙宫给的藏室中,其实各家应该都有几件存货,只是多少的问题。
“真君,这东西不拿走吗?”长发男摸了摸头,眼睛有些亮。
棋盘山本就是儒门中相对重视琴棋书画的宗门,其弟子见到正版成竹遗作哪能不动心?
“你若喜欢,自己拿上。”唐真迈步走出了这处皇宫,抬眼看,终于隐隐可见远处那黑色的古月皇贵妃宫殿了。
他又回首,天色渐暗,此时是第多少天?
皇都中烟尘滚滚,灰蒙蒙的天际,雨丝与雷鸣交错,青色的藤蔓隐隐泛起了黑色,高空中灵气的海潮又开始了缓慢的异动,皇都的大阵已如风中残烛,他甚至能看见那只囚牛在高空中若隐若现。
长发怪男抱着画轴追了出来,看到疲惫的男人仰着头看着天,便也跟着抬头去望。
“真君是在看什么?”他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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