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真站在那,脑海里开始回想这些话所指向的那些记忆,他想去看看记忆里的师父的眼神、师父的脸色是否潜藏着什么警惕或者深思。
当年他确实很嚣张,毫不介意暴露身份之类的,因为那时的他自以为是天下的主角,他可以随心所欲,而无人能撼动他的存在。
如今想来,确实不合常理,齐渊只是见之便已成疯魔,那师父呢?师父几乎亲眼见过小小的他随手掌握紫云的顶尖道法。
作为天下‘道法自然’的顶级圣人,难道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吗?
可不知怎么的,唐真没有在记忆里翻找到那些“潜藏的细节”,他被困在了一段与这些无关的记忆里。
那是一年春节,他带着南红枝和姜羽排练了一出杂烩般小品,将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胡乱凑了凑就拿上了紫云峰表演。
年节深夜,师父坐在自己身旁,看见绷着小脸的姜羽和脸都红透了的南红枝开场说出‘我叫白云,我叫黑土’时,便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是唐真第一次见到端庄的师父如此失态,到了中途,老人家拍着大腿弯着腰几乎笑出眼泪来,以至于紫云峰一阵摇晃,最终整个小品都没演完。
想来,即便是小时候顶级犟种的姜羽以及言听计从的南红枝也意识到师兄在玩她们了,草草的就罢演了。
但众人那段笑声却一直在唐真心里存着。
如今,他在面对如此大事时,脑海里竟然想着的还是这个。
师父当时应该真的很开心,虽然他可能早就意识到这东西非此间所有了。
杜圣看着沉默的唐真缓缓道:“而纵观你幼时的言行,以及那些近乎脱离尘世的奇思,只能有两个推断,一为古之大能转生,二为——天道遗漏。”
“古之大能,不会像你。”
“所以,你便只能是‘非此间人’。”
唐真回过头看了看茅屋外,雨丝淋漓,让人喘不过气来,原来世间知晓他非是此间人的人还有如此多。
“在你刚出世搏得神童之名后不久,南季礼就开始无声的观察你,当他看到你翻阅几页道书便入道时,便确定了天道错漏到已经无法阻拦‘你’了。”
杜圣看着唐真。
“我也是在那时注意到你的。”
“天赋是需要兑现的,而你是直接取用,这不是一回事。”
唐真抬手示意对方不要再说下去了,他看着屋外的雨丝,缓缓道:“所以师父穷尽手段,试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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