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姜羽看向元永洁。
“我们是不可能跟三教抢地方的,但三教并非是完全契合的,他们之间有着缝隙,那里才是我们能停留的地方。”元永洁站起身,绕着这张桌子行走,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焦痕,开始讲述自己的思考过程。
“紫云仙宫所代表的道门位于西洲,所以一定会优先选择中洲西侧的徒弟,这样可以作为未来与儒释两家的缓冲地带,而佛门已经确定了东临登陆,甚至已经开始建立佛寺,那么他们所求的,无非是东临城为核心的中洲东北侧。”
“至于余下的是儒门的,白鹿洞没有扩张的需求,那便还是清水书院的。”
元永洁走完一圈,她已经将整个中洲三块分好了。
她伸手轻轻从皇都一路划到南宁,这是一条比半个桌子都长的直线。
“但清水书院是个读书之所,它不是宗门,也无需庙宇,它没必要也没能力把自己的影响力覆盖整个中洲南部的大小乡镇。”
“它早已习惯寄托在大夏这种行政体制上!不然如此大的区域,难道要把读书人全部扔出去?如何继续读书呢?”
元永洁的身材很娇小,但此时她撑着整个桌子,却好像一只巨大的孔雀用尾羽遮盖了半个中洲。
“清水书院与姜家是有着数千年的信任的,而姜赢是能得到程百尺认可的姜家子弟!”
姜赢呆呆地看着桌子上的地图。
是啊,是啊!三教分中洲是大势,但具体情况却又不得不具体分析,多年来,大夏早已将地方权力的空间完全填满。
不论是修行宗门还是儒门书院都没有对百姓的直接管理能力,不像别的洲,地方宗门天然拥有着一套对自己山下地域的领导体系。
朝贡也好,直辖也罢,这是一种多年演化出来的平衡。
你让清水书院一下子接手这么大的地盘,他才多少师生?即便发动所有的儒家书院,也未必能收齐今年的赋税,再说,他要赋税有何用?学生都去收税还读不读书了?
对于清水书院来说,这纯粹是个大麻烦,但它又不可能把这些地方让给道观和佛寺。
而。。姜赢,或许真的是个选择。
“你们能做好?”姜羽对此似乎也不意外,只是继续问。
“南宁与皇都不同。”元永洁站直身子。
她和姜赢很弱,他们没本事再造一个皇都出来。
但南宁不一样,南宁铁骑虽然被冲散,但南宁的整体结构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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