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又做梦了,还是熟悉的戈壁大漠,还是熟悉的黑色背影,但在那人转身前一刹,天枢又被惊醒了,完全没看清那人容貌
天枢揉着剧痛的头看向四周,自己正躺在那算卦摊上:“我怎么在这里?”
他回忆起自己只是在酒肆上陪那老人喝了几樽酒,说到兴起那老人手舞足蹈,然后自己就不省人事了,他晃了晃头:“我的酒量这么差吗?”
这时门轴一响那老人缓缓走了进来:“你醒了。”
天枢点点头:“不好意思啊,我酒量不行,给您添麻烦了。”
那老人嘿嘿一笑:“你还是以前的这副模样,一点没变。”
“还是以前…”天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敢问是故人?”
那老人笑着点点头:“那是自然。”
天枢更加恭敬了:“敢问前辈是哪位护法门下?”
老人开怀大笑:“哪位护法?我天不要地不收,哪敢指望护法们愿意收我入门下。”
“没有护法担着,您在天界不好过吧。”天枢关切地看着老人
老人拍了拍肩膀上的浮尘:“不好过?呵呵,我好过不好过凭什么还要看他们脸色?一个不高兴就下来了,对了你又是为啥下来的?”
天枢一愣,从误放辅星到白淼牺牲,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整个吐出后天枢感觉心中好受了很多,
那老人看着天枢的眼睛:“你重伤恢复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后遗?”
天枢一愣随即摇头:“只是灵力耗尽而已,睡了两天就好了。”
那老人问道:“你的人类教头说你身上有道封印对吗?”
天枢点点头:“没错,据安修迪教头说,我总脉上的这道封印直接掐死了我的上升空间,我的上限最多只能卡在剑师…”
那老人嗤之以鼻:“什么样的封印竟然如此歹毒,我看看…”随即将手搭上天枢的灵脉,很快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天枢苦笑:“您怎么看?”
老人摇摇头:“你总脉上封印的元素很奇怪,这是你自己下的吗?”
天枢挠头:“我这点微薄修为,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灵力封印呢?”
那老人明显不信:“你要不再好好回想一下?”
天枢努力开始回想,那天也许轮到他值守天牢,然后不知道为何竟昏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时只看到那碎为齑粉的锁链和囚门,再往前就一概不知了,隐隐中好像是烛龙护法匆忙赶到,看着天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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