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百丈长古船。
携带李十五、不川等人,密密麻麻仚家们,甚至太子以及门前十二客,航行在一条呈灰白之色,无边死寂的通道之中。
通道四壁没有日月星辰,没有草木土石,只是一片灰蒙蒙的枯寂雾霭,上下前后无尽延展,看不到尽头,亦是寻不到来路。
帝案微微垂眸,声音轻得似风,却字字杀机盈野:“这人山之中,倒是出了个铁头娃啊,你骂是骂爽了,那现在,也该本太子爽上那么一下了!”
一瞬之间。
一双双仚家目光落于伏满仓之上,似在期待好戏上演。
却听李十五之声,第二次响起:“李某说了,让各位莫要再起争执,现在……该办正事了!”
且他浑身那澎湃如水之善意,也于这一刻,如退潮一般一寸寸消了下去,转而整个人,带起一种深入骨髓、漠然无情的阴戾寒意。
口里吐出一句:“李某,想让你们全都死!”
直到此刻。
帝案终是回头望他,说道:“你口中不是服下你那所谓的善丹?”
李十五回道:“羊屎蛋蛋外边裹了一点善丹粉末罢了,李某啊,一开始就没想帮过他们,只是借着此次契机,看看究竟是谁在故弄玄虚罢了。”
“然后,一起爆吧!”
帝案:“原来如此!”
“你宁可以羊粪为丹,想必依旧是在怨恨,本太子以你对秋风天愧疚之意作局,让你踏上这一条船了。”
李十五摇头:“这可不是,话别乱讲!”
帝案露出了然之色:“既然如此,那应该就是了。”
“只是本太子心中好奇,如今船已开,且已经踏在这一条路上,以你自身微末之修为,如何与本太子玉石俱焚?”
“你以为自己是秋风天?”
“又或是,你想化作那一位娃娃仙?”
帝案眼神颇为玩味起来:“要不然,你或许可以唤来那位名为黄时雨的女子来,以手中那支笔,直接无事生非一场!”
“她啊,似以你的经历,在办她自己的事,以你的模样,写一个她的完美情郎,从此恩恩爱爱。”
李十五侧目:“知道这么多?”
帝案微微前倾身子,长袍垂落,眼底尽是拿捏一切的戏谑与洞悉:“我父既成那第二因,且有国师镜渊,执世间之隐脉。”
“所知,能不多吗?”
“而这世间因果,就如同一条条看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