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5章 允许改(第1页)

厚镜片在旁边看,赶紧拿纸记。

老郑斜眼看他。

“人家替你改了,记得道谢。”

年轻人耳根一红。

“谢谢。”

会场的气氛到这里才松了一些。

铜钟的教书人已经在问,纸本怎么排版,本地印出来要不要另交授权费。

白帆的人问修理班能不能兼修教学机。

灰岬那边的问题最实在。

“我们学校现在没多少钱,能不能先拿课程,用现有机器?”

“能。”林舟说,“设备要求写在后面,先试一间,能用再铺。”

“签不签公约?”

“不影响领公开课程。”

蓝领带站起来的时候,没人围着追问他个人。

几位老师只是把那份权限说明带走了。

比起现场赢了几句嘴,他们更想知道,自己学校拿到的合同,是不是也有同样一页。

公开核验结束当晚,学务总署的报告正式发出。

第一版厚,有全部附件。

供普通学校和家长阅读的简本,只有几页。

没有把算术课、设备便利和教师辅助一概骂掉,也没有要求孩子见着境外教材就扔。

报告逐项列明,哪些史料被删,哪些叙事反复出现,哪些看似开放的问题只接受一种结论。

最后,写着那句话。

“当下一代人的世界观被统一编写时,战争就已经结束了,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印刷所的老排字工,排到这一行,叫徒弟把灯拿近。

小伙问是不是字太小。

老头摇头。

“这一行,别漏字。”

凌晨,第一批纸从机器下出来。

送报的人在门口分捆,草绳勒进纸边,有个年轻人用力过猛,差点把最上面的报告拉破。

老头伸手垫了块硬纸。

“慢点。赶路急,拿到人手里也得是整的。”

报告到了厂里,老车工午饭时看了两遍。

有几个词他不熟,叫徒弟给念。

念到判分那一段,他把饭盒放下。

“这我懂。”

徒弟等着听。

“早些年,有个教识字的,叫我们照着抄句子,说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我旁边那人,家里刚断粮,写了句今天没吃饱。”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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