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7章 周期(第1页)

“就是不知道。”

同屋站在门口,半天没说话。

最后骂了一句。

“你们龙国人现在一个个忙得跟欠了全世界工钱一样。”

小禾笑了一下。

“欠没欠不知道。”

“反正账挺多。”

三个月后。

冰角冻原南侧,一座不起眼的小渔港。

天还没亮。

海面上全是碎冰。

一条卖鱼的小船慢慢靠岸。

船头站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

羊皮帽子压得很低,一只眼像是被海风吹坏了,总眯着。

码头的人都叫他独眼。

没人知道他到底瞎没瞎。

有人说他年轻时打架,被酒瓶子划过。

也有人说他欠账的时候故意装瞎,债主站左边,他就说看不见。

这种话传得多了,也没人真去问。

独眼把两筐鱼搬上岸。

鱼不大。

冻得硬邦邦。

码头管秤的人拨了两下。

“今天更少。”

“北边没鱼。”

“昨天也没鱼。”

“鱼又不看日历。”

“再这么下去,你连油钱都挣不回来。”

独眼叼着没点着的烟卷,把钱收进袖子。

“你替鱼操心,它也不给你分红。”

管秤的骂了一声。

独眼拎着空筐往回走。

经过仓库时,他脚没停。

眼睛却往雪地里扫了一下。

三道车辙。

昨夜有车进去。

两道出来。

一辆没出来。

他继续走。

拐过两个棚子,进了码头边最破的一间屋。

屋里烧着煤炉。

一个脸冻得通红的胖子正在烤袜子。

袜子搭在铁丝上。

味道不怎么好。

独眼一进门就皱眉。

“你再烤,我宁愿回船上住。”

胖子头也不抬。

“船上冷。”

“这里臭。”

“冷能冻死人,臭顶多熏你。”

独眼把门闩插好。

伸手掀开炕上的破褥子。

下面不是木板。

是一张摊开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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