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平安、承乾......”
路令月侧卧在榻上,手里的书卷正不断被她翻的沙沙作响。
顾太安被吵得不行,无奈抬起头,装模做样的顺着手里朱笔笔尖,开口问道:
“我说,打从刚才开始,你嘴里就一直在嘟囔着什么呢?”
“当然是咱们孩儿的名字啊。”
路令月头也不抬,说的理所应当。
顾太安挑了挑眉,有些狐疑:
“这不是礼部的活吗?”
皇帝的子嗣,尤其还是长子,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下面人自然得从出生之前,就先做好一切准备。
但路令月却撇了撇嘴:
“给皇子取名,无可厚非,但给儿子取名,自然还是当父母的来要好些。”
她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始终恙起着一抹柔和的笑意。
顾太安从御案前起身,凑到榻旁,伸手轻刮着女帝的鼻子,打趣道:
“行了,再摸肚子都要起皮了。”
“要你管!”
路令月张嘴就咬,好在顾太安收手够快,她这才恶狠狠的哼了一声:
“你知道我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吗?朝里那帮老顽固们,近些年来有事没事就整天嚷嚷着国本为重国本为重,这下好了,我看谁还敢唠叨!”
顾太安张开胳膊,主动垫在路令月的脑后,就为了让她枕的更舒服些,仍不忘玩笑着:
“怎么听起来,我就是个借种的,女帝陛下,你该不会是打算去父留子吧?”
路令月依偎在怀里,闻言扭过头,或许是有孕在身,如今的她,眉眼间早已不复当初的那抹青涩,反倒多了一抹韵味的成熟风情。
她伸出指尖,轻轻勾起顾太安的下巴,红唇啵的一声便亲了上去,慵懒的笑了笑:
“爱妃既能如此体贴,深得朕心,朕又怎舍得让美人玉殒香消啊?”
顾太安无奈的叹了叹气:
“懂了,光压榨完还不算,还得接着敲骨吸髓。”
“去你的。”
路令月粉拳轻捶在顾太安肩上,咯咯笑着:
“封你当摄政王,让你过过皇帝的瘾,你还委屈上了?”
是的,摄政王。
女帝如今有孕在身,正是金贵的时候,处理起朝事来,难免诸多不便。
虽说有内阁那帮阁老,以及司礼监的慕容今安在撑着,可遇事也总该得有个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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