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轰隆！”
断龙关内，一片狼藉。
房屋无故倒塌，兵器架自行散架，就连煮着饭的大锅都莫名其妙地漏了底！
一名负责操控墨家机关兽的校尉，正准备下令再次发射，却发现脚下的地板突然塌陷，整个人掉了下去，摔断了腿！
另一边，一名弓箭手刚刚拉满弓弦，弓弦却“啪”的一声崩断，反弹回来的弓臂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当场就抽掉了他两颗门牙！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整个关城内疯狂蔓延！
“——天谴！这是天谴啊！”
“——我们惹怒了天神！我们死定了！”
“——将军的气运被夺走了！我们也要跟着倒霉了！”
无数守军丢盔弃甲，精神彻底崩溃，他们宁愿相信这是鬼神作祟，也不愿相信，这是人力所能达到的手段！
城头之上，韩擒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周围这片宛如闹剧般的混乱景象，又看了看城外那个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白衣身影。
他的心中，第一次，涌上了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是什么妖法？！
剥夺气运？
言出法随？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武学的认知！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拥有的力量！
这是……神的力量！！！
“——韩擒虎。”
就在这时，楚玄那淡漠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
“——本皇，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降，或者，死。”
“——你自己，选。”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守军的耳中。
“——降了吧！将军！”
“——打不了！这根本打不了啊！”
“——再打下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无数士兵跪在韩擒虎的脚下，哭喊着哀求道。
他们不想死。
更不想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天谴”之下！
韩擒虎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投降是唯一的活路。
眼前的这个九皇子，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神魔！
与神魔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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