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愿追随九殿下！诛杀朝中奸-佞！还我大轩……一个朗朗乾坤！！！”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云霄！
那一张张，朴实而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发自内心的……狂热与……崇敬！
这一刻！
什么刺史的命令！
什么大儒的怒斥！
什么朝廷的法度！
全都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他们，只信，自己心中，那杆，最朴素的……善恶之秤！
……
城墙之上，一片死寂。
只剩下，那数百名，以孔伯彦为首的儒生，呆呆地站着。
他们看着那，扔掉了兵器，跪满了一地的守城士兵。
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愿追随九殿下”的效忠之声。
孔伯彦那张，本就因为吐血而惨白的脸，此刻，更是变得如同死灰一般。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引以为傲的“圣贤大义”，他赖以生存的“纲常伦理”，在楚玄那，足以彪炳史册的赫赫战功面前！
在靖难军那，用血肉为帝国筑起的钢铁长城面前！
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他，和他身后的这些腐儒，就像是一群，跳梁小丑。
“——呵呵……呵呵呵呵……”
孔伯彦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那，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不止的双手，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茫然与……自我怀疑。
“——口舌之儒……窃道之贼……”
“——原来……老夫读了一辈子的书……竟只读成了……一个贼……”
他猛地，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然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老师！”
“——孔老先生！”
他身后的儒生们，顿时乱作一团，手忙脚乱地去搀扶他。
然而，楚玄，已经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的豫州刺史，张承恩的身上。
“——开城。”
依旧是，平淡的两个字。
但这一次，张承恩，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犹豫！
“——开！快开城门！”
他连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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