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楚天雄剧烈地咳嗽着，每一声都伴随着内脏碎块与黑血的涌出。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浑浊却依旧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楚玄。
“成王……败寇……”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如同破风箱在拉扯。
“楚玄……你赢了……但这不代表……你比我强……”
“你不过是……运气好……生在了帝王家……又恰好……有些机缘罢了……”
直到此刻，他依然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依然沉浸在那可笑的执念之中。
楚玄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机缘？”
“你所谓的机缘，就是把自己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甘愿充当那些阴沟里老鼠的宿主吗？”
楚玄蹲下身，目光如炬，直视楚天雄的双眼，【天子望气术】悄然运转，瞬间锁定了楚天雄神魂深处，那缕虽然微弱，却极其顽固的黑色气息。
“说吧。”
楚玄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帝王威压。
“你是如何逃出锁魂塔的？”
“还有……你体内那股力量的源头，究竟是什么？”
锁魂塔，乃是大轩皇室第一禁地，历代都有皇室供奉看守，且布满了太祖皇帝留下的绝世大阵。别说是一个被废了修为的废人，就算是真正的大宗师被关进去，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楚天雄能逃出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听到“锁魂塔”三个字，楚天雄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但紧接着，这恐惧便被一种更加疯狂的笑意所取代。
“哈哈……咳咳……你想知道？”
楚天雄咧开嘴，露出一口沾满黑血的牙齿，笑得森然可怖。
“好……好侄儿……既然你想知道……那皇叔就告诉你……”
“你以为……锁魂塔是用来关押犯人的吗？”
“不……错了……大错特错！”
楚天雄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底深渊。
“锁魂塔……根本就不是一座塔……它是一座……祭坛！”
“一座……用来镇压那个‘东西’的……封印祭坛！”
楚玄眉头微皱：“那个东西？”
“没错……”楚天雄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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