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立在残破的寨墙前,甲胄上满是血污与烟尘。
他环视四周,虎贲营将士正在清理战场,收敛同袍遗体,押解俘虏,秩序井然。
秦修武左臂缠着绷带,由亲兵搀着走来,脸上却带着笑:“石将军,咱们算是把这硬骨头啃下来了。”
李水生跟在后面,虽也带伤,精神尚可,接口道:“南部三寨皆破,倭寇主力已歼。散入山林的那些残部与生番,虽仍需时日清剿,但已难成气候。”
石勇点了点头,目光投向更北的方向。
但经此一役,倭寇在此地的脊梁已被打断,后续肃清,无非是时间问题。
“速将捷报送往福州,禀报陆大人。”石勇沉声道,“同时传令各部,就地休整三日,救治伤员,补充给养。三日后,兵分三路,向北稳步推进,清剿残敌,务必将全岛肃清!”
“是!”秦修武与李水生齐声应道。
……
几乎在同一时刻,万里之外的日本国,京都。
九条辉宗手中捏着一份刚刚由快船送抵的密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澎湖惨败,足利义昭、北条隼人被生擒,水师主力近乎覆灭……
琉球使臣岛津久信被杀,琉球王尚丰倒向大虞……
小琉球南部据点接连失守,虞军登陆势如破竹……
一条条噩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九条辉宗心头。
“岂可修……八嘎!”他猛地将密报摔在案上,胸膛剧烈起伏。
下方跪坐的几位心腹重臣。
太政大臣藤原兼房、权中纳言平重衡、陆奥守护伊达稙宗,以及水军将领桦山久高,皆低垂着头,无人敢在此刻触怒关白。
“足利这个废物!”九条辉宗低吼道,“数千水师,经营多年的船队,竟被虞人新建的水师打得全军覆没!连自己都成了俘虏!奇耻大辱!简直是日本武家的耻辱!”
藤原兼房抬起头,小心翼翼道:“关白殿下息怒。澎湖之败,确有偶然。虞人得了西夷巨舰,火力凶猛,又是以逸待劳……”
九条辉宗冷笑:“那琉球呢?岛津久信堂堂使臣,竟在琉球王宫外被虞使当街斩杀!琉球王转头就投了虞人!”
平重衡沉吟道:“殿下,琉球之事,恐是虞人蓄谋已久。其使臣胆大妄为,行事狠辣,绝非寻常外交手段。这更像是……更像是为后续军事行动铺路。”
“军事行动?”九条辉宗目光一凛。
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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