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委员长，”高育良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
方青云抬起手，打断了他：“你的问题，不算很大。”
高育良愣住了。
“你今年多大了？”方青云问。
“五十三。”高育良说。
方青云点点头：“五十三，正部级还有希望，但入局……已经没可能了。年龄摆在那儿，资历摆在那儿，竞争摆在那儿。你自己应该也清楚。”
高育良低下头。他确实清楚。即使没有赵瑞龙的事，他想入局也几乎不可能。全国那么多省委书记和部长，每年能入局的就那么几个，他排不上号。
“所以，”方青云说，“接下来的时间里，你把汉东的工作干好，别掺和那些破事。赵立春那边，保持距离，但不要对抗。工作上的事，该怎么配合怎么配合；私底下的事，能推就推，能躲就躲。”
高育良认真地听着，一个字都不敢漏。
“赵瑞龙那边，”方青云的语气变得严厉，“以后少来往，最好不来往。他那些项目，该整改的整改，该叫停的叫停。不要怕得罪他，也不要怕得罪赵立春。只要你在理，只要你有理有据，没人能动你。”
“我明白了。”高育良郑重地说。
方青云看着他，眼神深邃：“育良，你是个人才，有才华，有能力。但你也有弱点——文人习气太重，容易被感情左右，容易被一些虚幻的东西打动。这次的事，是个教训。记住了，以后不要再犯。”
“记住了，”高育良说，“方委员长，我记住了。”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沉默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种释然。
高育良知道，方青云今天跟他说这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方青云还认他这个老部下，还愿意给他机会。虽然不会全力支持他，但至少不会看着他倒下。
这就够了。
“方委员长，”他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
方青云摆摆手：“不用谢我。回去好好工作，把吕州建设好，把汉东建设好。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我一定努力。”高育良郑重承诺。
方青云也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高育良，看着窗外的夜色。
“赵立春的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往外说，”他说，“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也强求不来。”
“我明白。”
“还有，”方青云转过身，看着高育良，“那个高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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