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景家人叫什么?”岑砚翻开这张熨烫了纯金金箔的拜访帖。
金色的拜帖上赫然入眼两个字:景遇?
有点眼熟。
岑砚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好几秒,虽然觉得眼熟,可大脑有些空白。
依旧想不起来这个景遇是谁?
靠在他身边的素雅低头 看过来:“阿砚,这个人,你认识吗?”
岑砚摇头:“不认识。”
管家倒是接话了:“大少爷,拜访人说这是他们景遇少爷的帖子。”
“希望有荣幸参加您的婚礼。”
岑砚挑眉,修长的指尖摩挲着这份烫金看起来挺阔气的帖子,琢磨一下说:“来者是客,他们家族又是做军工业,明天邀请他们过来。”
管家点头:“好的,大少爷,我这就去回复。”
管家得到岑砚的答复,马上去古堡门外回复对方的人。
“素雅,这人你认识吗?”既然他觉得自己应该不认识这个男人,会不会是素雅认识?
或者是冲着即白家族来的?
毕竟即白家族好像也是在国外,虽然即家是在荷兰。
两个国家相距不会很远,不知道会不会有关联?
素雅看着和这个名字,很茫然啊,她根本不认识有叫景遇的人?
“阿砚,我也不认识。”
“那就很奇怪了。”岑砚捏着这张烫金的拜访帖:“这人到底是谁?”
岑砚揣摩了一会会,有些不放心,还是给助理打电话,让他去查查这个景遇。
如果只是当地贵胄来参加婚礼。
那他也不用担心什么。
就怕万一来砸场子呢?
和助理打完电话,岑砚把拜访帖收起来,牵着素雅的手继续在花园里逛起来。
*
入夜七点半左右,繁华又灯火晃眼的苏黎世机场。
傅晔礼他们的飞机终于平安落地。
看着沉没在夜色里的中世纪风浓郁的苏黎世。
大家一扫在飞机上疲劳的模样,全都精神起来。
除了崽崽,人类幼崽一向坐不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这会已经趴在傅晔礼肩膀上奶呼呼的睡起来了。
睡的时候,鼻子还吹了小鼻涕泡泡。
秦予晚看到,赶紧拿宝宝的口水巾给他擦擦鼻涕泡泡。
擦干净,崽崽哼哼唧唧侧过脸,又蹭在爸爸颈窝里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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