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这场大雪在午夜停歇。
次日，大雪彻底停了。
即白搂着素初还没起来，女儿小蘑菇倒是开心地跑过来了。
小姑娘跑来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三个她捏得歪歪扭扭的小雪人。
雪人不大。
三个小雪人紧紧站在她巴掌上。
每一个都是圆圆的脑袋，鼓鼓的肚子，鼻子各自插着一支折断一半的生日橘色蜡烛。
眼睛用了昨晚吃剩的松饼屑。
歪歪斜斜贴着。
嘴巴则问家里的女佣阿姨涂了番茄酱。
看起来很滑稽。
但又很可爱。
这是她早起跑去花园捧着雪做给爸爸妈妈的，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爸爸，妈妈，快起来！你们怎么可以比我还晚起来？”小蘑菇冲进来，声音像小喇叭呱呱地叫着：“我要跟小姨说，你们两个是懒虫。”
“嘿嘿，爸爸妈妈是小懒虫。”
卧室的门，即白忘了反锁。
真是疏忽了。
即白被女儿叫醒，瞬间睁开眼，准备起来。
而跟在小蘑菇身后的保姆阿姨都来不及拦着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她进来。
“妈妈呢？妈妈还在睡吗？”小蘑菇噔噔蹬跑过来继续问。
吓得被即白搂在怀里的素初吓一跳。
昨晚，即白因为听了她的告白，太开心了，把她折腾了半夜才停歇。
折腾结束，抱着她起来洗澡。
洗完澡，也不准她穿睡裙，就光溜溜待在他怀里。
他自己却穿了睡衣。
太坏了。
现在好了，女儿进来了。
素初尴尬地脸色又红又白，一把重重掐住即白的手臂，眼神暗示他，让他先哄女儿出去，她要穿衣服。
即白晓得，准备先下床。
结果小蘑菇快一步，已经趴到素初床边，笑着给她看她一早起来捏的雪人：“妈妈，妈妈，你快看，我捏的雪人。”
“好不好看？”
“还有，还有，你看，我捏了三个，你和爸爸，还有我。”小蘑菇炫耀般地举着小雪人在素初眼前晃来晃去。
晃动的时候。
雪人身上的水融化下来。
滴在素初光着的肩膀，很冷，即白看到，马上帮她擦掉，然后用被子裹住自己老婆的肩膀，抬头，目光落在女儿手心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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