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此时此刻,仿若彼时彼刻(第1页)

诺顿那高大的身躯静静的坐在奢华而又典雅的真皮沙发之上,只是静静的坐着,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东西。

两三千年前他几乎不怎么离手的游戏设备乃至各种虚拟机都静静的搁置在房间周遭,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再被触碰过。

那些往昔充斥在教廷诺顿宫廷之中的娇俏修女,御姐骑士,如今也尽数不见了踪迹。

整个大厅空空荡荡,纵然大殿墙壁纯银壁画雕刻精美,纵然垂落的长帘用料精致,锦绣高贵,如今却再无人欣赏,只是空寂的竖立在那里,显得整个大殿越发孤寂。

亚伯拉罕身披长袍,静静的拱手站在诺顿身侧,长久时间都没有发出丝毫的言语,不过其目光却在诺顿的身躯边缘来回流转,脑子里哀叹悲怆。

“冕下越来越孤寂了......

自千年前至今,其所行所好,已然与往昔截然不同,人性的欲望又再度从他的身躯剥离,独留下那淡漠而高高在上。

虽然这种结果我早已有所预料,但是没想到这一天会如此之快的到来。

全知全能啊,看似祝福之诅咒。

我亚伯拉罕如今晋升六阶就已然有会当凌绝顶的感触,更别提冕下这般从始至终站立在人民头顶的存在了!

至高,只能带来孤寂,全知,只能带来无趣,如若我亚伯拉罕头顶没有冕下压迫,或许时至今日,我也会如同冕下这般,食不知其味,游难赏其乐啊!

身处压迫才能感受到自由之珍贵,心怀痛苦才能渴求丝毫之幸福。

冕下全知全能,无所畏惧,上无生存繁衍之辛苦,下无家庭伦理之束缚。

如此人性泯灭已是必然,这数千年的享乐非但没有唤起其人性之欲望,反倒是将其推进了所谓虚无主义之深渊......”

亚伯拉罕内心长叹,作为诺顿近侍,他可以说真真正正见证了这千年来诺顿心性的改变。

开始之时,诺顿在观察人类进行战争的时候还会饶有兴趣的大规模进行前线微操,包括不限于:阵线往前移动五厘米,枪口往上抬起5°,开火一定要有子弹,后勤部门提前五分钟出发......

但是伴随着战争年份的增长,他的兴趣就急转直下,逐渐的变成就站在那里看着战争进行,偶然去看上两眼,直至如今人根本就不在前线,而是又返回了自己的教廷。

返回教廷以后,以前还会拿出电子设备进行一定程度的游玩,或者出门去转转圈,不过这种情况也是在快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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