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扒在窗沿,看得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一把将那碍眼的陆清淮拖出来,再捂住娘娘的眼睛!
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王全只能死死扒着窗沿,娘娘啊娘娘,您可千万把持住啊。
您这要是……这要是对别的男人“动容”了,那这皇宫,不,这天下,怕是要出大事了啊。
他王全期待的重赏,怕是最轻也要变成一顿结结实实的板子,搞不好小命都要交代!
正当王全急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屋内的沈明禾,在短暂的思虑与震动之后,也终于察觉到了窗边那道过于“炽热”的注视。
她微微蹙眉,抬眸望去,恰好对上王全扒在窗沿、露出一半帽檐、正瞪圆了眼睛的脸
四目相对。
王全被沈明禾这清冷平静的目光一扫,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吓得浑身一激灵,“嗖”一下把脑袋缩了回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顶太监官帽顶也瞬间消失在窗沿之下,像一只受惊过度、恨不得立刻挖洞钻进去的土拨鼠,一副生怕被“灭口”的怂样。
沈明禾:“……”
看着那空荡荡的窗沿,又瞥了一眼手中陆清淮那份沉甸甸的奏本,沈明禾终于开口对身旁的云岫吩咐道:“去,请王总管进来。”
窗外的王全一听这话,弯腰捡起自己刚刚慌乱中放在脚边的朱漆食盒,几乎是“飘”进了班房。
一进门,他抬眼一瞄,心里又是一紧——哎哟喂,那陆探花、程状元,居然还都“杵”在娘娘的桌案旁没有离开的意思呢!
这还得了?
王全眼珠子一转,脚下生风,几步就蹿到了沈明禾的桌案前,脸上笑容不变,动作却极其“自然”地、用自己那不算单薄的身板,带着一股巧劲,“不经意”地侧身一挤……
“哎哟!” 正垂手立在案侧、心思本就有些飘忽的程砚舟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了旁边的椅背,脸上闪过一丝愕然地看向王全。
王全却仿佛毫无所觉,看都没看程砚舟一眼,只对着沈明禾,脸上的笑容绽开得如同秋日里的老菊。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陛下惦记着娘娘,特意吩咐奴才过来瞧瞧。陛下说啦,昨日娘娘为河工之事劳心劳力,定是累着了,昨夜嘛……”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闪了闪,又道:“……也没能好生歇息。这午膳可是一天里顶顶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