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上房内,光线有些昏暗。
楚挽音被迫仰着头,下巴被苏铭两根手指捏得有些发酸。
距离太近了。
苏铭刚从外面杀完人回来,身上还带着星罗灵阁地下宝库的淡淡土腥味,混合着他体内原本就犹如火炉般的阳刚气血,毫不讲理地扑打在她的脸颊上。
“你这般行径……与魔渊里的强盗有什么分别。”
楚挽音呼吸有些急促,白绫下的长睫毛微微发颤,想要偏过头躲开苏铭的视线。
“老子就是强盗。”
苏铭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她的自艾自怜,手指上的力道并未松减半分。
“我花资源保你的命,从杀手手底下护着你,还大半夜跑去端了人家的老巢给你凑阵法材料。你当我是吃饱了撑的做慈善?今天见不到天阙秘钥,你休想走出这扇门。”
这话说得直白又粗暴。
楚挽音咬了咬发白的嘴唇,心里却明白,苏铭说的是实话。
大月皇朝早就亡了,现在她不过是个被高阶魔物追杀得到处逃窜的盲女。
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她早就被魔胎孵化,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沉默了片刻,楚挽音紧绷的双肩终于松懈下来。
“天阙秘钥,并不是实质的物品。大月皇朝覆灭前,宗室长老用秘法,将残存的传送阵图和遗迹节点路线,全部烙印在了我的心脉之中。”
楚挽音声音细若游丝,脸颊上的红晕顺着脖颈延展到了锁骨周围。
“若想提取阵图,必须由掌握至阳源气之人,以神识为引,贴近我的心脉交汇处,强行将阵纹激发出来。”
说到这里,楚挽音停顿了一下,攥着玄色长袍领口的手指微微收紧。
阵图烙印在心脉,意味着要想看到路线,苏铭的手就必须毫无保留地按在此处。
“早说不就完了,浪费时间。”
苏铭压根没给她做心理建设的机会。
抓着楚挽音下巴的手指一松,顺势往下拽住了她用来遮掩的玄色长袍衣襟,往两边用力一扯。
衣袍滑落至臂弯。
楚挽音里面只穿着一件勉强蔽体的贴身单衣,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没等她惊呼出声,苏铭宽厚温热的手掌,已经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惊人的热力,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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