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矿的人——在这儿!!"
蒙面头领这一嗓子,把战场上所有火凤暗手的血都喊热了。
密报里查了几个月的人,本家悬赏一样惦记的"断矿高手",就这么扛着一柄卷口的旧镐,从火光浓烟里走了出来。
跟他同行的另一名青级暗手对视一眼,两人眼底同时烧起一样的火——拿下他,今夜就算死伤殆尽,也值了!
"动手!"
两道朱焰,一左一右,撕开浓烟,朝着那道青布袍的身影轰然扑去。
青级对青级以下,是碾压;两个青级打一个,在他们看来,是十拿九稳——
然后,天黑了下来。
不是夜的黑,夜再黑,也有火光。
这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连朱焰都烧不进去的黑——二影从他们头顶飘过去,张开了影子,吞光。
方圆百步,刹那间坠入墨色,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里,只剩下声音。
外面的人看不见,黑暗里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蒙面头领的朱焰在半空拉出一道火线,眼看就要缠上那道身影——那人动了。
不快,就是简简单单地往前踏了一步,一步就走进了朱焰的火势里,肩上的旧镐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随手一挥。
镐头磕在朱焰上。
没有能量的轰鸣,没有惊天动地的对撞。那道能烧穿盾墙的青级朱焰,被镐头磕中的地方,像被人掐住七寸的蛇,火势一滞,散了。
头领的瞳孔还没缩完,第二镐已经到了面门。
他怪叫一声,全力暴退,朱焰在胸前结成三面火盾。
镐头落下,三面火盾像三面纸糊的灯笼,一穿而过——他拼尽全身力气侧头,镐头擦着他的颧骨砸在肩头上,咔嚓一声,半边肩膀塌了下去。
剧痛还没传到脑子,恐惧先到了。
他半辈子刀口舔血,见过势大力沉的,见过快如闪电的,可这一镐,两样都不沾。
它就是准,准得邪门,每一镐都落在他气机转换最难受的那个点上,像有个老账房站在他识海里,把他这一身修为的破绽,一笔一笔,全记着账。
"这是……什么镐法……"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心底寒气直冒。
回答他的,是一缕青色的火。
那人五指张开,一朵青焰在掌心无声地烧起来。青得幽深,青得安静,像深潭底下压着的一炉炭。
它一出现,头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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