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你须牢牢记住——我们争的是九五之尊,不是江湖道义!一个炼器师的生死,岂能动摇江山根基?”
李世民目光如铁,抱拳沉声道:
“父亲,儿臣已决意亲率三万玄甲铁骑驰援,不调一兵一卒于太原,不损一分一毫于根基。”
“你——!”
李渊气极反笑,下颌胡须簌簌震颤。
“好!好得很!羽翼丰了,连父命都敢违逆?莫非你真想另立山头,自号秦王?”
李世民不再分辩,转身阔步而出,甲叶相撞,铮铮作响,似金戈破空。
“叔宝!元霸!点齐三万轻骑,半个时辰内整装待发!”
秦叔宝眸光骤亮,单膝跪地,声如裂帛:
“末将领命!”
李元霸咧嘴一笑,虎牙森然,攥拳砸向掌心:
“二哥放心,那少林秃驴的金索,早该换换血了!”
李渊怒不可遏,手指直指李世民背影,喉头滚动如闷雷:
“逆子!给孤站住!”
见那人脚步未停,他猛然抄起紫檀茶盏掼向青砖——瓷片迸射,茶汤飞溅。
“反了!全反了!”
同一刻,宇文阀驻地。
朱无视负手立于窗畔,冷月泼在铁青面具上,寒光凛凛如双刃。
宇文化及垂首静立三步之外,手中玉骨折扇徐徐开合。
“武当与少林火并,与我宇文阀何干?”
朱无视嗓音似钝刀刮过生铁,沙哑刺骨。
“由他们互撕皮肉,耗尽元气便是。”
宇文化及微微颔首。
“神侯英明。只是那陈玄……”
“不过一介血勇莽夫。”
朱无视嗤笑一声,袖角微扬。
“真正值得提防的,是慈航静斋。梵清惠上次登门,被本侯三言两语逼退;下回若来,怕是连‘斋主’二字都不敢挂在嘴边了。”
夜风忽至,掀动他墨色披风,猎猎如旗。
他缓缓转身,面具后双眼幽深似古井,不见波澜。
“化及,你守好洛阳门户即可。其余诸事……自有本侯亲手收尾。”
宇文化及啪地合拢折扇,躬身到底:
“属下谨遵钧令。”
洛阳城外,黑云如铅,低低压城。
陈玄悬立半空,青衫鼓荡如帆。
周身三条金链蜿蜒游走,似蛟龙吐信,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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