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书架。
变作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面目模糊的道人在林间漫步,所过之处,草木开花结出硕果。
但是在道渊楼里如痴如醉的老婆子道奴其实根本没有去理会这些草木生长的背后蕴含着怎样的大道。
她的心念一动。
森林之景轰隆一声再生变化,其中一角如同被戳破的窗户纸般裂开。
而在这被戳破的森林一角的后面,是冰封千尺的苦寒冰崖。
冰崖之上。
同样有一个面目模糊的道人身影。
与此同时,幼童般的声音从冰崖周围响起,传入了森林当中:“银婆子,你已经见过那位新宗主了?”
“见过了。”
“怎么样?”
“吕盼虽然才华横溢,有大道青睐,但毕竟只是个年轻人,如今玄渡一死,他就如同被赶上架子的鸭子,即便其他人都认可他,但他不可能有玄渡的能耐,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见了一回,看出这么多东西?”
“那倒也不是,只不过是亲眼确认了一下,他确实是吕盼。”
银婆子可不敢在神兽白瑞的眼皮子底下去试探道一宗新宗主的深浅。
她只是要确认一下。
坐上了宗主之位的年轻道人是不是他们知道的那位天下行走吕盼。
认个人而已,这就比试出深浅要容易多了。
自冰崖周围传来的声音显得极为慎重:“方才玄渡升仙,弄出来的动静可不小,我们虽不可见,但雷法落下的威压多少也能感受到,那感觉都不逊于玄渡亲自出手了,这吕盼在山下走了一遭,只怕是得了大机缘,不可轻视。”
银婆子却不这么想:“吕盼自己不济事,其他人自然就要多出点力气帮他造势了,再说了,玄渡升仙时的雷法,是集了道一宗全宗之力,胜过玄渡有什么稀奇?”
“……”
银婆子见对面那人沉默了,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触动了他,趁热打铁继续劝说。
“退一万步说,即便吕盼他在山下走了这一遭,真有什么大机缘,又能有多大长进?”
“山下什么修行条件,山上什么修行条件,我们自己还不清楚吗?”
“吕盼下山时才七品境,如今才过去多久,我就算他得了天大机缘,顶天了也就五品境。”
“一个五品境的年轻人,即便拿着问道剑和法印,能借到道一宗的力量,又能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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