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靖风大口啃着鸡腿的模样,老郭默然了片刻,大概也是有些新奇。
现在的年轻人……
太勇了。
明劲敢抢他的鸡腿,说出去也够吹嘘一辈子了。
“你的人?”
老郭看向霍元鸿。...
沈知微在心树前坐了整整一夜。晨光初透时,她的身影已与树影融为一体,仿佛她也是那藤蔓中的一缕根须,是这片碑林里沉默千年的石碑之一。风拂过,花瓣如雨落下,每一枚都写着“我在”,轻轻覆盖在青石板上,像是大地写给人间的情书。
她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掌贴在树干上,感受着那搏动的节奏??缓慢而坚定,如同母亲怀胎时腹中的心跳。十年来,这棵树吸收了太多眼泪、太多低语、太多无声的呼喊。它不再属于林小禾一人,也不再属于归墟,它是这个星球上所有愿意被听见、也愿意去倾听的人共同孕育的生命体。
远处传来脚步声,轻得几乎融进雾气里。沈知微知道是谁来了。
陆鸣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背着一个旧帆布包,脚上是一双手工缝制的布鞋,鞋底还沾着山间的红土。他走到树前,蹲下身,从包里取出一小瓶水,浇在树根周围。那是他从西南山区带来的泉水,取自孩子们每天上学必经的小溪。“他们说,这是‘会唱歌的水’。”他低声解释,“因为每当有人在溪边说出‘我在’,水波就会泛起一圈特别的涟漪。”
沈知微点点头,没问缘由。她早已明白,这样的细节,在如今的世界里,已是常态。
“阿苗昨天给我写了信。”陆鸣望着树冠,声音温和,“她说学校今年毕业的孩子里,有七个决定留下来当老师。其中一个,小时候差点饿死在雪夜里,是你亲自把他背回村的。”
沈知微闭上眼,记忆翻涌。那个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嘴唇发紫,却还在梦里喃喃:“妈妈……我冷……”她当时抱着他走了十几里山路,一边走一边在他耳边重复:“我在,我在,别怕。”
如今,那个孩子要成为别人的“我在”了。
“你说,林小禾能看到吗?”陆鸣忽然问。
“她不是看。”沈知微睁开眼,目光清澈如少年,“她是活在每一个说‘我在’的人心里。你看这树??它的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人的选择。不是奇迹造就它,是选择造就它。”
陆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我记得十年前,还有人骂我们搞‘情感迷信’,说什么国术不能靠哭鼻子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